赵之江望得到满足，如今又被她憨的撒安抚得心情舒畅，语气也透着轻松。

小本来就撒，在熟人面前更甚。和赵之江熟悉之后，只要他温柔些正常些，林念就会不自觉对他撒。更何况刚被教训了一顿，如今更是乖的不像话。

“他是唯一一个在三年后，还和我联系的老朋友了。”

“那我数60秒。”

“不要。”她搁在他肩上的摇了摇，有些委屈地说，“疼……”

“抱一分钟好不好？你数60个数，我们就洗澡。”

可她被绑住，被摆成这个姿势，即使结束，她也只能着一双红彤彤的等待赵之江的命令和宽恕。

当时她默数的数字偶尔溢间，她没有察觉，只是赵之江却发现了。此刻他利用这一，让她听话乖乖洗澡。

“嘶……”林念忍不住缩了缩肩膀，发疼痛的轻哼。

跪到酸麻的能够伸直，疲累的也有了依靠，这让林念格外贪恋他的拥抱。

“嗯……听哥哥的话。”

乖巧知的裙被拉扯成破破烂烂，她每一都透着被蹂躏过度的痕迹。

林念早就被迫习惯赵之江帮她洗澡，如今这样的姿势，她已经不怎么容易害羞和抗拒了。

她靠在他怀里坐着，上抵着他的，白的脚被他一颗颗脚趾搓洗，搓掉黏腻的透明前。

清洗掉上的脏污，他重新放，又给她涂上沐浴，腻的沐浴被他打着圈面对面涂抹在她一双上。

但，其实他才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赵之江单手抱着她，将浴缸放满温的，再弯腰准备将她直接放了去。

赵之江快速脱掉自己的衣服，跨浴缸将她抱起来坐在浴缸，有他垫，要疼得好一。

或者说，惩罚之后，这样温和的相像是对她的奖励，疲累和安全占据她的大脑，她只会格外依恋赵之江。

才会这样觉得。只是林念已经没有力去纠结这个问题了，她的一张一合呼着，若不是被绑着，她一定会到床上去。

赵之江叹气，认命般同意，“好。”

“不要。”

“我，我会提前和你说的，也不会待这么晚了。”她抬，眶的红还没散去，就这样信任又脆弱的神直勾勾看着他，“哥哥……求你了。”

“为什么一定要和他联系呢？”

“现在不嫌脏了吗？”

“3，2，1，哥哥，好了。”

赵之江也看到她一双中间丝丝缕缕泛着红血丝，估计是很疼了。他抵着她的额，轻声问她。

“不要和顾行言见面了。”

赵之江也不这些痕迹，将她抱起来往浴室走。

只是他的同意大概和林念的听话一样，没什么信服力。不过是一个服，一个听话的逢场作戏罢了。

怀里的人开拒绝，“不要，只要哥哥抱。”

“好。”赵之江趁这个时间将她手腕和脚腕的绸缎解开，她一双手立攀上他的肩，柔的脸轻轻蹭他的侧脸，显而易见的讨好。

脏污的裙和内衣被丢开，赵之江将她放浴缸，脚底黏腻她站不稳，也疼她不能坐下，只好环抱着蹲在里面，像被大雨淋了的蘑菇。

“以后听话好吗？”

“所以要先洗澡，我好检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