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我，我没有亲他。是他，亲，亲我，额……”

江都是直接把她放在洗手池旁边的台上，垫上巾。

赵之江双膝跪在地上，上的衣服被打黏在肤上，手掌住她的大，凑过去吻上心的，又吻上刚才被淋到的大，细密的吻落下，他轻声安她，“不脏。”

“那，那你不要再疼我了，好疼……”

他将她放在床上，询问她的意见。

“可是好疼……”

林念才是更疼痛的那个，但她第一时间去安抚赵之江的情绪，柔的手掌搭在他的肩膀上，仰起去吻他的。

“嗯，哥哥知了。”

今天把她放在凳上，他单膝跪在地上，给她清洗。

赵之江摸摸她的发，帮她掖好被角，自己上的渍，也上床睡觉。

她脾气好，格，因为他这三年豁命的照顾，也很少对他生气。他仗着这一，不断提要求、一次次威胁，她也一次次妥协。

不碰那里都在发发地疼，再去挤压，她只怕自己会疼死，甚至再次失禁来。

“嗯，哥哥晚安。”

这一周都是这样过来的，接吻，用手帮他来。所以哪怕她很疼很累了，还是惯去满足他。

洗净之后，他脱掉两人剩下的衣服，都冲了澡再围上浴巾，将她包裹着横抱起，走到房间里。

他避开，拿缓冲洗她的，手掌帮忙洗。

“念念，我把珠挤来好不好？”

林念不等他吩咐，自己张开，渗血般红，钢珠因为研磨而契合的位置，已经被充分包裹，完全不见了，只能看见比黄豆粒还要大些的。

担惊受怕和哭泣耗费了她太多心神，如今平静下来，几乎才闭上双就睡着了。

在不知不觉间，可能连她自己都没发现，她早已被赵之江驯养得越来越乖，格越来越，对他的底线越来越低。

“睡吧，今天不用了。”

赵之江轻轻摸了摸珠的位置，林念疼到尖叫，却不敢自己随意合上，脚趾蹬在两侧的凳上，用力到红的脚趾泛白，也没让合拢半。

轻柔的动作和刚才发怒失去理智时的鲁完全不同。

才躺好，林念自主到他怀里，两个人赤地拥抱在一起。

赵之江如今冷静下来，看见她痛苦的样，也有些后悔自己太冲动，神自责地看着她氲满汽的珠，伸手替她拭了角的泪。

“嗯，对不起，我不会再它了。”

赵之江怕自己被她惯着越来越过分的事情，可就像每一次他错事情一样，她只要看见他自责的神，就会一次次原谅他，甚至反过来安他，这让他怎么会不有恃无恐？

轻柔的吻，把呼给她自己，赵之江只是合地吻了两下，就撤开了，在她额轻轻落上一吻。

赵之江看着她安详的睡容，恸哭让她鼻尖和还透着惹人怜的浅红，他用指尖轻轻拂过她柔的脸颊，思考自己是不是的太过分。

“我好脏……呜呜呜”冲洗时，林念又忍不住下撇嘴角哭声，泪粘睫。

“嗯，那先睡觉吧，明天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