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韶这话里有几分卖乖的意味，是他少有，甚至是只有在苏柽面前才会如此的神态。

有你在，怕什么。

我不禁有些无语，五妹的招数，大人可学得真快。

郑越不知何时丢下画笔跑了过来，一把拿回画像，匆匆收了起来，神古怪。

叶韶脆打开来看，这才看清画中女的倾城之。

叶韶不怕，是因知她信她，亦或是，真的事

我与叶韶正盯着画仔细瞧，却突然被人夺了去。

郑越形一怔，愣在原地未作回应。

叶韶突然笑了起来，几步走到案前，望着桌上就快完成的苏柽画像，“郑兄果真是画像手，无论是画什么都能妙笔□□！”

这声响惊动了正在低作画的郑越，我立举着盒冲他，“架有不稳，不小心碰倒了你的东西，但是放心，没有摔坏。”

叶韶不等我与苏柽，抬脚走在前面，临门时也不回地冲着馆内故意大声，“妹妹，清宵，我们回云客栈，起得太早这会儿又困了！郑兄画工了得，下次，帮我画幅杜宇泣血的图吧……”

她大概拼了命也不会让任何人有事。

我一面拿银付给他，一面小心卷好了画。

末了还放于鼻侧闻了又闻，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

盒里还是些画卷，掉落在地，叶韶俯去捡，有两幅散开来，隐约看到是画像。

苏柽走过去瞪他，小声质问，“你要以饵？！”

安稳落在手心，盒中的东西却哗啦啦掉了来。

叶韶微扬嘴角，毫不在意苏柽意阻拦的语气，脆在郑越面前放大动作地捡起绣帕，故意抖了抖不复存在的灰尘，叹息，“差丢了人相赠的帕。”

“郑越看起来弱不禁风，怎么也不像是杀人凶手。”我奇怪，“但他的举动确实可疑……”

苏柽在，自然什么都不必怕。

杜宇泣血，暗喻杜鹃。

画中人依栏而立，笑得灿烂，有只鸟停在她的肩，后是盛放的红密丛。

了门到了转角，叶韶才回过停下脚步，靠着墙边，手中一边把玩着绣帕，一边等我与苏柽。

“我在苏州府衙见过杜鹃的画像，就是他所藏卷轴里的女。既然他张，何不就赌一把？若真是他，我相信他应该不介意再多杀我一个。”叶韶笑。

话里字字颇有意。

苏柽原本坐在椅上神淡然，看到绣帕掉地突然张起来，猛地起，“师……”话到嘴边突然意识到不对，又勉改了，“哥！”

叶韶拍手不绝称赞，稍一用力，一方绣帕自袖抖落在地，正是浮尸上的那一块。

话未说完，突然停住了，神微变，稍稍侧了侧，但未再说什么了。

苏柽轻推开他的扇，“师兄……”

“有你在，怕什么……”叶韶打断苏柽，笑着讨好地打开折扇为她扇风。

叶韶没在意，我也没多问，就此便一同离开了。

见到绣帕便如此反应，看来此人确实难脱嫌疑。

郑越看着他，脸有些不太好，却也未说什么，对着叶韶时明显是有些颜笑。

放好了画卷，郑越重回案前，赶快提笔了结最后几细节。

“我们在明，若真发生意外……”苏柽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