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如何和她解释，唯有笑笑不再言语。

这倒是我意料之外了，庄五妹情大咧，向来喜简单暴，怎么会对查案这般细微的事情兴趣。

你喜的，还是大人。所以这些事情，与好不好没有太大的关系……”

“江员外家有宗失窃案，在你来衙门之前就发生了，但一直未曾找到盗窃者。”

默契可以练来，但是苏柽与叶韶之间，是本无需任何练习，甚至是言语的互通，一个神或是小动作就能解然心意的那默契，好似天造地设，自然形成。

我瞧她望过去，凳上空空如也，没有虫也没有蛇，净净。

提及此我不禁心有愧疚。江员外家失窃一案，至今未有线索，说起来要不是上次我喝酒误事，说不定早就将盗贼捉拿归案了。

转又看着她双手捂着腰侧，愣在原地未动作，我有些张起来，走过去细察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满满都在为那一人时时挂念刻刻牵心。

如何试着喜别人呢。

“怎么了？！喊什么……”我捂着自己被她大声咋呼吓得几乎来的心脏，满心莫名其妙。

尽是无法言说于人的苦涩。

有时似乎满得再装不下任何人，有时也似乎空得容一人都无所适从。

“啊！――”

☆、第十八章

“那你还要捕吗？”我问她。

“那你喊什么？！”我着被她打痛的胳膊委屈。

院中无人，苏柽屋的烛光在亮着，隐约看到她在书桌前翻看案宗。

“但你不捕，也在时时跟着大人啊！”

庄沐萱抬起，一副更加委屈的

“当然！”

“捕可以和他更默契，说更多话，相更多呀！”庄沐萱在院中石桌旁坐下来，理所当然认为。

“捕可以时时跟着大人啊！”庄沐萱歪解释。

叶韶行每次她都是随其后，这个事情叶韶似乎没得选择。

就是那个人，和职位无关，无法代替。

“每天都那么用功什么啊……”庄沐萱回过问我，“案不是刚破吗？”

说五妹简单暴，还真没让人失望，捕就可以和叶韶默契的话，岂不人人都可以替代苏柽……

自然不是必须会，无非是苏柽都会罢了。

庄沐萱回过神，一掌拍过来，喊，“你少咒我！”

庄沐萱锲而不舍喋喋不休地一路都在鼓动我，我被她念叨得疼，只好装听不见，快步走在前面，越是这样她越来劲，打打闹闹的不知觉间就回到了衙门。

我正坐下，庄沐萱突然咋呼地从石凳上蹦起来，吓得我差一个不稳坐空。

若真无心中一人，又何苦陷沼泽，无底无休地为此辗转折磨。

五妹的理由天真可地让我有些哭笑不得。所以从一开始都嚷嚷要捕，就是为了能和大人在一起，后来大抵是看着叶韶与苏柽心照不宣，两人待在一起的时间很多，反倒更加定了信心。

庄沐萱撇着嘴嘀咕，“那你没有喜的人，就不能试着喜人家一下？妹妹，妹妹，拿人家当妹妹，人家未必拿你当哥！你是不是当大哥当上瘾了……”

“捕要会这么多事情？”庄沐萱问，又禁不住小声嫌弃，“这么麻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