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说他是失足从坡上摔下来的喽……”庄沐萱认为。

千帆不好意思地摆摆手，低下，“对不起，你们继续。”

庄沐萱一个冷冽的神向他，千帆立收声，苏柽暼了一他，轻咳了一声。

我话未说完，被庄沐萱捂住嘴，半挟持着推了前堂。

审问之前，我反复代五妹，戒骄戒躁戒怒，她一脸不耐地捂住耳朵，嫌弃我啰嗦。

所幸庄五妹平日里不着调，认真起来还算靠谱。

“最重要是戒怒……”

“小人去买东西去了，回到客栈才听他俩说周扬一直没回来。”

“有完没完？！”她一把打下我的手，生气。

千帆坏笑着调侃庄沐萱，“五妹，是捞玉石，不是捞鱼吃……”

“捞玉？！……还是捞鱼？”庄沐萱皱眉，“捞鱼需要跑那么远吗……”

“姓什么，叫什么，什么的，家住哪里……”

“我这么厉害，连个供都不会问吗？！”她不满。

我伸手指在她前晃了晃，“要戒躁，你又忘了――”

大家十分默契地看向叶韶，只见他嘴角笑意，似乎还沉浸在五妹的二霸式逻辑里，轻抿一小茶，放下茶杯，这才娓娓解释来。

看吴顺的神，不像是撒谎，且老老实实代了自己和王贵先

庄沐萱大咧咧地往椅上一坐，张一大串问题便冒了来。

我也常听老人家说玉石原料都是在河里捞来或是拣回来的，但怎么，大都说不清楚。

“前天我们四人相伴而归，在途中一家客栈投宿，打算休息一晚再赶路，周扬心中挂念家中怀有的娘，急着回家，吃过了午饭便门去探路，说是看能不能找条捷径，早些回去，去了半天也没见回来，后来我们去寻他，最后才在客栈几里外一个坡底下找到了，他摔得奄奄一息，我们仨抬他去就医，还没到医馆就断气了。”吴顺仔细回忆。

“戒骄――”我挑眉提醒。

“事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又问。

了。

靠谱不过一眨的庄五妹。

“应，应该是吧……”

叶韶坐在桌前，着手泡着清茶，一脸笑意地望着庄沐萱，似乎还算满意。

吴顺抬看了我们，很快又低下去，认真答，“是我和王贵。”

“是谁先找到的周扬？”庄沐萱问。

“你们捞玉捞的好好的，周扬是何时事的？”我问。

她鼓起嘴，皱眉，“走啦！这么啰嗦，等你说完都明年了……”

原来此人名叫吴顺，良辰县临县人士，原与周扬并不相识，皆因外昆仑山上捞玉而结识他与另外两人，钱珅和王贵。

“莽莽昆仑山中有多条河，河主要靠山上冰雪化补给，夏季时气温升，冰雪化，河暴涨，汹涌澎湃，这时山上的原生玉矿经风化剥蚀后的玉石碎块由洪携带奔而下，到了低山及山前地带因速骤减，玉石就堆积在河滩和河床中。秋季时气温下降，河渐落，玉石显，人们易于发现，所以秋季成为人们拣玉和捞玉的主要季节。玉石价格因价值而定，多则可发家，也有赔时间力一无所获的……”

我也寻了张椅在她旁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