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记忆钻席炎麟的脑海里，他真真切切的心动过！即便是不知是霓裳救了他，可是在重逢后遇见鲛人的那一刻，他是真的被霓裳引过。

可一想到躺在床上的上官芸儿，他就没有选择，然而，所有的一切，都是上官芸儿编制的谎言。

“皇上，您面对我时，不会觉得羞愧吗？”霓裳轻轻咳嗽了两声。

一字一句，顿若针戳。

一张丝帕被递到了她的面前。

可那份心动，来不及，便被上官芸儿的谋击打得支离破碎。

在地上爬过的鲛人，是那么脆弱和无助。

一声咳嗽比一声猛烈，仿佛是要肺给咳来。

“过。”

这些药材本对她起不了作用。

霓裳刚醒来，就看见了殿内坐着的男人，席炎麟好似已经守在了那里许久，目光一直停留在霓裳的脸上。

冯蕴离的叹了气。

“其实我也对不起你，若是当年我说真相，皇上也不至于误会了是上官芸儿救了他，那么一切灾难都可以避免。”

除了对不起，席炎麟发现，他

霓裳的一日比一日疲惫，经常不受控制的便睡了过去，当再次苏醒的时候已经是几个时辰后。

……”席炎麟不知该说什么了，他明明不是那个意思。

“霓裳，朕知以前是朕对不起你，给朕一个弥补的机会，好吗？”

席炎麟的背影寂寥无比，“你说。”

“席炎麟，我累了，我想休息。”

霓裳的影，慢慢消失在刑。

“对不起。”

珍贵稀有的药材，一件件送霓裳的中，自从冯太医来了，霓裳有什么话，都会对冯太医打开心扉。

霓裳并未开说话，静静的听着太医说话，席炎麟的手段之狠，她已经见识过了。

霓裳语气轻飘飘且无力，双空的看着他，“其实我内心一直有句话想问你。”

他也心过……

霓裳好笑的看着前的男人，“弥补？那皇上您告诉我，需要怎样弥补才可以换为我族人的命，不是所有事情，一句原谅就可以泯恩仇的！至少，我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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霓裳伸手安着面前的人，“我已经很谢谢你了，所有的事情都不怪你，不相信我的人，是他，折磨我的人，也是他，与你无关。”

“我先回去了。”

“这些汤药都撤了吧，我自己的，我知。”

霓裳拒绝，宁愿用手了嘴。

她的时日已经不多了。

霓裳冷笑着说：“那必定是得不够……若不然，你怎么可能舍得伤我那么。”

冯蕴离刚煎好药，给霓裳送去，“其实皇上是个特别重情重义的人，只是手段狠了些，当年上官芸儿救了他，提要求娶她，皇上二话不说，承诺了她的皇后之位。”

席炎麟默默的受着，他不敢看霓裳那双充满绝望的睛，更加不敢看她遍鳞伤的鱼尾，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亲自的，心中像是划破了一大的沟壑，疼得席炎麟无法控制。

第三十二章

“不是的，霓裳，你听我说……”

霓裳在床上翻了个，背对着男人，无声的诉说着疲惫。

席炎麟，心如刀绞。

“席炎麟，你过我吗？哪怕一丝一毫。”

——

下颚的曲线绷僵成一条直线，席炎麟快要不过气了，心里变得空的，像是失去心上最重要的东西，恍然若失的觉徘徊在心脏上，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