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洋溢着对肉棒的喜爱及憧憬,甚至像一条货真价实的狗一样伸出舌来,欲求不满地舔着划过唇边的包皮,喜悦地尝着那一缕咸腥。史尔特尔见状皱起了眉,把肉棒直直拍打在她的鼻尖,命令道。
舔。
博士自然是喜悦万分。那口腔就像成熟的淫穴一样,奋力地用舌用喉去取悦性器,从铃口一路榨取到肉根和软袋的交接处,剩下的卵袋只能靠着热乎乎的双手来捧着玩弄。没有史尔特尔的命令,博士不敢直接去碰史尔特尔的阴穴,却也因为那里流出的蜜液而方便了活动。不一会儿史尔特尔便溢出了喘息,听得博士也夹紧了服务的口腔,轻轻摇晃起屁股来。
再多的机械,都比不上真实的肉与肉之间的接触。新鲜的蜜液因为品味到口中的性器而分泌出,从博士光洁的阴部垂成一条淫靡的透明丝线而滴落。史尔特尔猛抽一口气,从她的口中拔出,拾起刚脱在旁边、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混乱地撸动几下,将浓稠的精液射在鞋中。乱喷的精液多数射进里面,还有少数喷溅到精致的缎带蝴蝶结上,把紫红的装饰给染白。
发泄完的史尔特尔喘息着,她自然没有错过博士那淫媚的渴求目光。她将那只装满不,涂满白浊的鞋子凑近到博士嘴边,那女人就凑上前来,饥渴万分地捧住那只高跟鞋,感谢似的低头,滋溜滋溜地舔起那鞋子上的污秽与白浊来。
浓郁的女性汗液气味,夹带酸气和精液难以掩盖的胺味,但却如同毒品一般麻醉了博士的理智,让她觉得这是万分甜美的东西。她的舌卷起那一切的味道,低贱地用她原本白洁的脸蛋去蹭蝴蝶结,就如同是贫民对着神祇的遗物顶礼膜拜一般虔诚。她用每一寸的味蕾去品味,去分辨里面不同的气味和咸味。
她沉溺在史尔特尔的气息之中,子宫深处与史尔特尔血缘相连的那一部分也跟着颤动,即使它激起的不是神圣的母性,而是下贱的淫性。她变本加厉地贪婪舔舐,用力让舌尖挤入鞋尖,金属与皮革相撞散发的气味并不好闻,却让她甘之如饴。
她舔不干净每一缕精液,但她近乎用自己的口水洗了那只鞋。史尔特尔见她饥渴难耐地捧着鞋子、张开唇瓣吮吸肮脏的蝴蝶结,再把它涂抹上泛起白泡的唾液,自是嫌弃,又涌上一股悲悯。
她给了博士一巴掌,母犬愣愣地看着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鞋子也被打到了地上,可是主人明显不开心,她不敢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擅自捡来。
史尔特尔看着她的模样,那满脸腌臜的模样,也只能从眉眼认出是博士了。她以前呢她以前身上总是有一股好闻且特殊的香味,不浓,但也说不上清雅,靠近时候就能闻见,让人不知不觉就养成了习惯。以前她也会绘点儿淡妆,带着珠光的腮红总是显得她娇俏可人,勾引着人的魂儿想要一亲芳泽。
史尔特尔不愿再去回忆,她伸手把博士从脏脏的马厩抓了出来,暴力砍断了她的脚链,把她一头塞进浴缸。一头雾水的博士被她快速洗得干干净净,里里外外都没有他人污秽,只剩下那乳尖还在滴奶。史尔特尔给她裹上浴巾,抱着她上了床。
这是房间内姑且可以称得上是正常意义的床,因为有些接受程度较低的干员并不能进马厩和博士发生关系,于是就放置了一个床铺。席梦思还算是松软,博士眨着眼睛,呆呆地看着趴在她身上的史尔特尔。
史尔特尔恍然觉得这像极了那天。她禁不住低头深深吸吮博士颈间的沐浴露气味已经没有了博士那股特殊的香水味,像是一块稀世璞玉被人打磨成了地摊上的石珠,这令史尔特尔少有地恼火。她一把抓住博士的乳球,那里不堪重负喷出一股乳液,被史尔特尔急忙张嘴吸吮下去。
是让她魂牵梦绕的香甜气息,无论多少次品味,都比不上当下的幸福感。没有过多的甜腻,而是恰到好处的清甜,混杂着浓郁的乳香和淡淡乳腥。舌头挤压软糯的脂肉,满满当当的乳腺便又挤出一股乳汁,流入史尔特尔的口中。
她像一个孩子,手推搡着丰盈的乳球,全心全意地沉醉在乳香里。曾经博士不让她留下痕迹,她现在完全抛下了禁制,随心所欲地在那白皙的乳房上留下一个个桃红的吻痕和牙印。史尔特尔恨不得把整个乳球都吞吃下去,因为那股甜味实在太令人心醉,更别提肉软得就像棉花糖一样。
嗯、啾啾噜
她一边吸着,一边分出一只手来,掰开博士的腿。就算是刚被洗干净,那里都被吸乳而弄出不少淫液。史尔特尔轻松地一挺腰就进去了,和一开始她进房间时候想要狠狠把博士操上一顿不同,她好像在乳肉之间都放下了那些暴力的情绪。
她温柔地挺动着腰身,就如同于置身在温暖的海水下,暖暖的水衬着她的身体,在热乎乎的太阳下缓缓地晃动。博士嫩嫩地呻吟着,婉转而娇羞,再也找不到刚才那母犬的下贱模样。史尔特尔安心地闭上了眼,时不时挺动性器,温水包裹着,仿佛能忘记一切
肉壁的褶皱,细嫩地服侍着史尔特尔的性器,把她一整天的疲惫都卸了下去。里面还不断随着抽送的频率溢出温热的淫液,从铃口淌过冠头,润湿包皮的褶皱,淤积在囊袋的根部,再与史尔特尔动情的体液相互交融。史尔特尔拽来一个枕头垫在博士身下,好像她们第一次做的时候是博士主动这样做的,那时博士的花穴还滴落下血丝现在是真是假也难以分辨了。
嗯呼呜果然能进得更深,史尔特尔喟叹一声,与博士的娇喘融为一体。妊娠期的宫口更显松软平滑,史尔特尔温柔地刺探着,如同与未出世和孩子友好交流一般。她稍稍松开口中被吮得通红、乳孔大开的乳尖,直起身子调整了下姿势,确保自己没有压到那正发出心跳的胎儿,又一次带着乳香吻住了孩子的母亲。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