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疑心与戒心

支其华送走华韶，不多会，石墨就来报舒氏来了。

“华哥儿，阿殊，如果你不愿娶她，她便只能嫁给华韶，或是远远嫁了，此生难再回京城——”

支其华忙将舒氏迎了稍间，石砚奉上茶，舒氏挥退伺候的人，开门见山问，“华世来什么？”

舒氏脸上喜的表情一滞，缓缓收回手，坐回玫瑰椅，“是阿殊，元宵节那天，她一直跟在华世边”。

舒氏语气涩重，“那时候，母亲没能护好你，如今最大的愿望就是你能安稳开心，你也不小了，这件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一直到他离开，支其华都没再提起有关叶青殊的只言片语，华韶知他定然起了疑心，却也没办法，只得满肚懊恼的回去了。

舒氏冷哼，“华家英勇的男儿在玉门关外死绝了，剩了这一支，尽会些鬼蜮伎俩！”

“是华世救了——”

支其华心一，不动声反问，“他常来瞧我的，母亲怎么这么问？”

“母亲，我绝不会因为这件事嫌弃阿殊”。

华韶心知多说多错，只好继续下棋，只是这次，两人谁都没办法将心思全放在棋上。

支其华说的果断而决，没有一丝勉，舒氏的泪又掉了下来，她的儿，一直是最优秀的，聪慧、温良、恭谨、韧、宽仁，拥有这世上所有好的品质，老天却总是一次又一次的降下苦难——

华韶正要再说，支其华已轻飘飘开，“这件事不急，我们接着下”。

支其华心中不好的预成真，大急下猛地站了起来，又因双无力，砰地跌了回去。

“母亲，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了天了，她还！

华韶摇折扇的动作一顿，唔，好像一不小心暴了自己啊！

舒氏喜的上下抚着他的胳膊，语无次，“扁神医果然是神医，这才多长时间？以后肯定能好的，肯定能好的！”

舒氏的未尽之意，支其华自是清楚，他不知该说什么，只好沉默。

支其华顿住声音，猛地意识到舒氏的话中之意，忙，“母亲，事急从权，这不能怪阿殊”。

舒氏张了张嘴，却是发不声来，半晌颓然一叹，掩面哭了起来，“我苦命的儿，你怎么就这么命苦！”

被支其华那句轻飘飘的话一说，华韶本坐不住，恨不得立刻就走，又怕反倒坐实了自己心虚的名，只好着一直磨蹭到下午才告辞离去。

舒氏惨然一笑，“我自是知晓，只——”

支其华扫了他一，“你倒是知的不少”。

舒氏吓了一，忙去扶他，又反应过来，惊喜开，“华哥儿，你，你能站起来了？”

支其华苦笑摇，“只能站起来，却是站不住的”。

支其华缓缓吐一气，“母亲，发生什么事了？”

舒氏垂着泪，哽咽，“那就好，本来我是打算等灵儿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