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啊。维也纳，萨尔茨堡，柏林……可是都很远。”

以后是一个太过飘渺的词，她不想给他压力。

他去过很多地方，草原，雪山，冰原，海滩，他总是跟很多人在一起，各鬼脸，笑得古灵怪，乐的程度远远超过平时她熟悉的那个沉默温和的蒋一澈。

“你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他问她。

他依旧保持着环着她的姿势，两个人看手机异常方便，“不是啊。国内就有很多地方我都没有去过。”

“以后会不会变多？”

这无计可施的泥足陷让她万分恐慌。

陆晚云突然觉得外滩的楼太少了。

她希望能把他们俩的关系推到只有□□的状态里，但是已经不到了。

她再仔细看看，发觉这些照片里重复现的，除了他自己以外，只有蒋一清。

第一次看到蒋一清的时候，她觉到他微微地停顿了一下，然后就若无其事地翻到了下一张。

“为什么喜去玩？”她又问。

周六的时候，陆晚云陪蒋一澈去了浦东，他们在滨江大上逛了很久。

他还没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外滩，隔着江认真地端详每一栋近百年前的建筑。

他让她坐在自己的两中间，从后拥住她，两手环在她的前，拿着手机给她看里面的所有照片。

“会。不过要工作很多年才会慢慢变多。现在只能苦哈哈地上班。”

要是外滩的楼再多上百倍千倍，他可能这七天就看不完了，下周六就走不

“因为如果去语言不通的国家的话，反正都要靠肢语言沟通，我就不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

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

“你是不是真的只有南极洲没有去过了？”她问。

“原来你朋友这么多。”陆晚云笑。

阁楼里开着电，他们裹着毯，没有穿衣服，地贴在一起。

她又有想问“那你会不会陪我去”，可是又忍住了。

江边的风有一大，他们俩地搂着对方的腰，把围巾缠在一起挡风。

他认真地摇摇，“都是普通朋友。”

因为她每了解多一，就会他多一，分开就会痛苦一。

照片里的他跟她平时见到的大不一样。

“假期太少。一年只有五天。”

她已经无比渴望了解他的一切，他曾经每一次的喜怒哀乐，他现在每一刻的心情，他未来每一天的计划。

可是也收不回来了，她只好转回去把他推倒在床垫上，用吻安他小小的脆弱。

后来每次看到蒋一清的照片时，她就抬起手摸摸他的脸颊安抚他一下。

她有想说“那我陪你去啊”，但是又说不。

而且并没有人陪她去，她也并没有闲钱去玩，不过这些她都没有说。

，笑得看不见睛，两颗大门牙的地方是两个黑。

她知他并没有完全从一清的悲剧里走来。他常常会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就茫然失神片刻。她更知这猝不及防的悲伤会伴随他一生，谁都不可能真正忘记一个逝去的亲人。

可是他掩饰得很好，她想一定是因为这样的掩饰已经贯穿了他整个人生。

☆、15-陆晚云-2

“那以后去就好了。”他把下抵在她的肩膀上。

“那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