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的手，不自觉地了一。

那切的角度准犀利，力把握得恰到好，不一分，也不浅一寸，完全不似人为。

“给我个理由。”淇啸天沉声。

“他确实有些碍事，可我还不至于现在就打草惊蛇。”他笑了一下，又恢复一派的淡然，“伯父放心，我有分寸。”

“你觉得不像？”

这样的手……淇啸天心惊，“他是谁？”

他轻声低喃：“既然心有目标，那在目标达成之前，我会忍耐。”

还有那锐的观察力，鹰隼般时刻不曾松懈的戒备，冷静的析查……一望即知受过严苛的训练。

“复瑾，你想怎么？”看他眉目里潜藏的杀意，淇啸天忽然问。

李复瑾只是轻轻叹了气，“贵客迎门，我们总要迎接，不然岂不是失了礼数。”

第10章责惩

他实在忘不了那少年在对战时的样。

淇啸天总算暗怒稍霁，可心还有疑问，语气微，“凭她一个女，能伤我们这么多人？”

苏慕……慕容素……

“就是他了。”

这样一个看似清瘦无比的少年？

西侧的窗棂悄无声息地嵌开一丝细，指向远那个守在门外的黑衣少年。

……

“嗯。”转望向上悬着的长剑。剑已陈旧，没了原有的光辉，却遮不住曾经锐锋的凛冽。

“就是他一人所为。”接下去的话应证了他的猜想，“二十人对他一人，十七个成了废人，却只伤了他一臂，还只是普通的外伤……”李复瑾冷笑，“你说于我如何。”

“

“你确定？”

尤其那公主与侍女对他的态度，怎是一般的护卫所能有的？

“自然。”李复瑾的眸冷下来。

不太懂他怎会突然问此，一现念倏地闪过，“难……”

动作行云，净利落，手矫健迅捷，招式更是凌厉诡秘，退攻袭有度，丝毫不显痕迹，似乎全掌握在心间。

“这泱泱大燕，迟早有一天，会有我李复瑾的名字！”

“这一，是我失算了。”说到此，李复瑾瞳光暗凝，语气徒然冷却，“我原以为也只是个女，没想到，碰到了手。”

原以为自己的计划，最多用十人，连隐藏的后备都不必现。可没想到，蛾网的四个死士全俱灭，蛛网派的二十人仅三人完好无损。饶是他的最坏的打算，也想不到会这般惨烈。

李复瑾不言，仅凭那一脸莫测的神已然说明了一切。

“手？”

除却那逃脱的三人，其余十七人俱是手尽断，虽不致命，但此生都必再提不起剑，同废人无异。

“查过了。”话及此，淇啸天的脸上泛起一抹晦。

“据线人的说法，只是那位公主的贴护卫。”

“贵客？”他怔了一下，神情一恍，“侯平说你方才带回了几个客人，难就是……”

这也是他始料未及的。

话说到最后已是越来越淡，夜静寂，掩得去一切不为人知的秘密。

“伯父可切莫轻看此人，他虽岁数不大，但武功着实莫测。”

“于你如何？”实在无法想象得他的武艺有多莫测，淇啸天怪异之。

李复瑾忽地轻笑，“伯父可查看了蛛网的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