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他的眸，皎月看到的仿佛不是四周的山川江湖，而是茫茫无涯的南海。

皎月神茫茫，本不知该怎么回答。

皎月睛一亮，“什么条件？”

“于各原因，我真心希望你可以有一条全新的路走下去，但这条路不应该是我。”殊墨转说：“你说过想去人间生活，我送你去。”

回不去，也不知该怎么走。

她没有朋友，虽然也认识一些人，但对她没有保留的，只有殊墨……虽然他很可恶，扎她心的刀跟不要钱似的。

他回和皎月对视一，便猛地扎里，往声音传来的方向

殊墨静默。

恰在此时，湖面来了一阵微风。

殊墨低看着皎月，抿：“皎月，你应该清楚，你想要的是依靠和安稳。”

“你别拧我！”

皎月立时摇，抓着他胳膊：“我不去了。”

她也害怕，惶恐。

想把皎月安稳下来，但脑海里忽然又想起一句叮嘱。

颅砍下来？

带着妖气。

殊墨垂眸，看着她越来越亮的眸，淡淡：“我若死在外面，你就把我颅砍下来，送去归墟[1]。”

“……”

殊墨静了片刻，忽然问：“你莫不是真的上我了？”

可她知自己没有退路了。

她甚至可以想象，如果这条路真的走下去了，一定会和她从前五六百年的平淡经历全然不同。

殊墨，下意识扭了一下，之后才叹气，说：“跟我走可以，不过我有条件。”

皎月。

皎月听完前半句还来不及欣喜，后面就觉得自己可能听错了：“你这……什么意思？”

皎月猛地抬看着他。

这确实是她心底最渴望的。

很怕死，可我……”

皎月心里的疑惑成堆，可是殊墨却并不打算说清楚，只微微笑：“答应这个要求，你就跟着我，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六合四海都带你去。”

但她直觉，殊墨不会无缘无故说这话……

殊墨皱眉，随即就听不远忽然传来不少人的焦急呼声：“救命啊——有人吗？救命啊——”

殊墨又：“但我是风雨，是雷霆，是不安和恐惧。”

她看得怔怔地失了神。

没等到皎月的回答，殊墨垂，问：“答应么？”

为什么？

可同时又抱有着前所未有的期待，迫不及待的……跃跃试。

皎月脸一，扣在他腰后的手忽然就揪了一把，闷声：“自作多情。”

死在外面？

皎月摇：“我不知，也不想知。”

殊墨还想再说些什么，皎月又：“至少你能让我活得痛快一些。”

殊墨是唯一的方向。

她不知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

他思绪一顿，随即回看着皎月，皱眉：“皎月，虽然看着你这窝样我确实很想改造一下，但你要知，不仅仅是龙族容不下我，上界也容不下我，你知跟着我会是什么后果吗？”

她咬着，鼓起勇气环住他的腰背，轻声：“我想要依靠和安稳是没错，但看了你的样之后，我也想要活自己的模样，我觉得……你可以给我。”

还有归墟……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神有几分悠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