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墨看着他递过来的龙珠微微一怔，随后摇，耸肩：“我活不了多久了，你自己留着吧。”

殊墨轻笑：“所以死了多好。”

“你胡说八什么啊！”皎月皱眉，“想儿好的行不行。”

殊墨：“……”

“……”

“不久后，下界会有一场大，或许是上界的神仙引起的，也或许是妖鬼怪引起的……”殊墨继续：“我以前只是有些恍惚的印象，但之前在药池的时候，我看到自己死在那场大里了。”

山主：“……”

“你又没来过下界，怎么就不希望下界了？”

皎月撇嘴：“我不担心你还有谁担心你啊。”

皎月没有回答，只是抱着膝盖不说话。

“……你担心我？”

就在他侧，山主缓缓显了形，抬手指了指殊墨前的小阵法，问：“这是谁教你的？”

殊墨已经从另一边飞回来，翻坐在了之前的地方，看着皎月笑：“你……”

殊墨：“我现在就什么都没有，但又觉得自己应该有些什么，总想找到些什么来证明自己的决定没有错……可是，本质上我就是个拥有不了其他东西的人，现在心有不甘，等死了才会彻底罢休……你知我什么时候会死吗？”

总在她面前提起死来死去很？

皎月不想跟他说这个话题，只问：“你父亲真的不在昆仑吗？”

“了就是生灵涂炭……有个跟我说过，生灵涂炭就是哀鸣，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皎月静默不言。

“有什么好想的。”殊墨神悠远，喃喃：“这双睛自打一睁就只看得见生离死别，我还真没法儿想象自己安稳度日，长生不死的样……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只可能是前世的梦。”

山主笑了笑，把龙珠拿来，了上面的血迹，轻笑：“你天资奇，修炼起来应当十分顺心，只是上旧疾新伤不少，现在看着不打，等修为到了后面怕是会留下些隐患，你比我更需要这个。”

他回，后者却忽然一把将他从伏龙杖上推了下去，吼：“死来死去的你烦不烦啊！”

皎月奇怪：“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有什么好？”

山主看了看转就没影儿了的殊墨，又看了看气呼呼的皎月，声问：“这位姑娘，你……这是为何？”

话音才不过落下，垂在侧的手就被皎月死死握住。

殊墨抬手抹去阵法，淡淡：“山主还有何事？”

“……”

就在这时，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轻声：“你没对。”

“……”

“我不知他的气息，不知他的相貌，也不知他的生死……昆仑没有他的痕迹，唯一的收获就是龙珠，龙珠也找不到他的存在……大概没在吧，也许早死了也说不定……”殊墨说着，又低咬破手指，伸手在前画了一个圈，把血脉里的气息一天天的引导来，然后再……

话还没说完，抬就看到了皎月垂着的眸里那好似并不存在的泪光。

殊墨笑了声，末了问：“皎月，你知下界什么时候大吗？”

殊墨猛地坐起来，偏看向侧。

“没人教我。”

“我怎么知。”皎月摇：“我希望下界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