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月淡淡说着，不知是想起了什么，忽然问：“其实，之前来黑海域的老，是你安排过来的吧，她一直在夸你。”

后梦无言，皎月却又继续问：“你除了是鲛王后梦之外，你还是谁？”

殊墨的母亲偷什么都担得起篓，唯独担不起龙族的重罪与鲛族死伤的族人。

听着皎月这番话，后梦怔怔地立在原地，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坐在听君所化的折扇之上，还是慢悠悠地飘到了后梦与皎月中间，回看着后梦，笑问：“鲛王这么关自己族里的小老百姓？”

后梦心里砰砰砰地直，说：“皎月，这些事……以后我再细细告诉你好不好，你现在先随我回去南海，这人间真的不适合你留下来，你是海族人，就该在海里待着，陆上的各类灵族狡猾多端，你留下来只会受到伤害……”

只是，他母亲不顾一切地为了个外族之人去偷了龙族至宝，引发龙鲛两族之战，鲛族死伤无数……这样的罪孽，她怎么可能原谅？

不追究，不过问，不在乎……从来没有现在生活中的人，她或许也可以当本来就没有过的人。

可现在看着鲛王的神，这样的话，却莫名地问不。

扶言想着离开永安城之前，殊墨曾说过的话，不由暗暗咂……这尼玛是个超级大怪啊，他打得过吗？

只是……后面的话，她也说不。

“殊墨说他在龙绡长大，但他过得比我还糟糕，我边好歹只有一些看不起我而嘲我的人，可他边却尽是想要杀他的人……你把我们留在鲛族，是想报复谁吗？”

她很想知，鲛王为什么要杀她的父亲。

皎月问：“我这些年，活着和死了也没区别，甚至想过很多次自我了断。”

后梦想了想，还是换了个方向继续问，说完见皎月似乎真的对这些不兴趣，她又：“当初我将你送去黑海域，也是为了你的安着想，不然，以你的血脉，一旦被人发现就只有死路一条……你……”

“皎月，你……你就不想知你父亲其他的事情？”

“不是的！”后梦连忙摇，说：“殊墨的母亲与我乃是妹，只是……”

这些事，没必要让皎月知。

“……”

后梦对这几人与皎月为伍的人本有些

她们是妹没错，可她更是鲛族的王。

她知自己这样忽然现很唐突，可是，皎月不能留在凡间。

后梦瞳孔一缩，默然无语。

毕竟，命里无时她也求不来。

“你说我的血脉只有死路一条，这么说来，我那不知名的爹或者是娘，其中有一个必然不是什么好人了……”皎月的脑转得不慢，只是凭着后梦的几句话，就想了这么多。

不愿意告诉我父亲的事情，我便不追究了。”皎月看着她却轻笑起来，又继续：“我虽然很羡慕旁人有父母相伴作陪，闯了祸有人求情赔礼，也羡慕又愿意为父母些什么事的人，哪怕只是寻一件衣衫一匹鲛绡这小事儿……但我不怎么羡慕也没有用，死掉的人也回不过来。殊墨不让我跟你追究，我就不追究了。”

她接不上话。

“……”

她这番说辞停在旁边的众人耳里，都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