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么人？”

晏祈有些懵。

晏祈：“……”

却在这时又听那女声说：“你也别急，我不你。”

晏祈可以受到，那是一纯粹的力量，他甚至有些熟悉，亦或者有很奇妙的觉——它本就该待在这里。

皎月本没有留意，可也在这一刻有着本能反应，挥动着翅膀猛地往前飞去，翅膀卷着风刀雪刃，竟是丝毫不留情面。

他居然把这茬儿给忘了……之前只是推算殊墨是自己的骨血，又因为他的寿数将尽而到无力，本没有想到这么多，这会儿听见女声的话，立时反应过来。

从殊墨中，之后也从敖燧中听起过。

晏祈看着前方，收了灵剑冷冷：“不知是何方神圣，何不面一叙？”

那一直没有现的女声像是知他心里的想法似的，这回事真的嗤笑起来了，声音不咸不淡，但听着就是有那么几分嘲讽：“不然你觉得云灵一个鲛族女能生一条半龙来？”

这念令他蹙了蹙眉。

他只是没想起来而已。

但这厮寻常里面透着一不同寻常。

晏祈的面陡然一变。

“敖陵？“晏祈眉一皱，问：“这是何人？”

“……”

说得也是。

女声差儿嗤笑起来：“你知殊墨是你儿，不知殊墨的老是四海真龙敖陵吗？”

这不受控制的觉对他而言，充满了太多不确定。

晏祈与皎月脸上的神都十分严肃，使去的攻击皆了虚无，两人不得不严阵以待。

前方是空空如也，几乎觉不到任何异常。

与此同时，晏祈只觉得丹田一阵，原本在他内那颗毫无动静，他本不能撼动半分的珠忽然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

晏祈听见这话就不由蹙了蹙眉。

除此之外，也从别人中听说过。

他的记忆只有在凡间为人时候的……不是，等等，他是龙族？

“……”

那女声没有说话，只是下一刻，晏祈就觉得有一阵大的冲击力扑面而来，在他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接从他面门直灵魂，继而驾轻就熟地盘踞在了对于修仙人而言最为致命之——丹田。

就在这时，又听那声音在脑海里回想：“龙象珠你该取来了。”

他听过这个名字。

晏祈思绪有些飘，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什么似的，问：“你能知晓这么多，想必份定然不凡，不知阁下名讳……？”

“神圣可不敢当。“一个女声从虚无中传来，似笑非笑，之后的语气却是有些怀念又有些嘲讽：“倒是你，敖陵，如今四海无主，你要装疯卖傻到何时？”

晏祈的眉微微一凝，还没来得及开说话，就忽然听得远方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

同样反应过来的还有女声此前说过的那句敖陵。

那女声轻笑起来：“我是谁不重要，不过你答应过我一件事，而我，等你这个承诺我可是等了五千年。”

不是不知。

像是兽苏醒的征兆，却带着被吵醒后的恼怒与烦躁。

晏祈：“……”

而几乎就是这转瞬的时间里，他脑里就像是闪现过了一阵阵走观的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