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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龙精,此时怕是以消耗了大半。
但,此时也体现出“圣天紫玄体”的奇特之处。
即便消耗甚大,然而体内的皇气源源不断的凝聚成型,进而反哺肉体,使其更为强健,恢复能力也是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就比如现在,明明刚刚还稍显疲态,但仅仅几个呼吸后,赵元润的疲惫感便已极速退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愈发充沛的精神与体力,胯下的龙根更是高高昂首,怒勃冲发直至天际,似乎是要把天都给捅个窟窿出来,再接着把天都给操了。
看台之上,李霓云全程目睹,而当赵元润只是稍息片刻便重新恢复雄风时,这位集成熟、性感、美艳、高贵、风韵无比的太皇太后顿时满意的点了点头,望向孙儿赵元润的眼神更是愈发满意,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住,不由得轻声对身旁的李悦宜说道:“瞧润儿那模样,当真是天生玩儿女人的王者。我大魏之女得天之幸,降下如此威猛的帝王,当真是祖宗庇佑。”
对于这番话,作为赵润亲母的厚德太后李悦宜也是十分赞同。不过与李霓云不同的是,她的关注点则全部放在了亲儿子那粗如婴儿手臂,一尺多长,青筋环绕的巨型龙根上面,脑海中不由浮现起之前为亲儿子破身,与之交欢的场景。回想起当初的绝妙体验,顿时忍不住眉目怀情,玉腿夹紧,丰腴的腰身也开始扭捏了起来,私处的芳草密林之中,更是流出了潺潺溪流,怎么也止不住。
“母后说的是,润儿当真是我等皇室至宝。”
“你呀你,瞧你这骚浪样,必是骚穴又痒了不是?”李霓云见状,不由得调笑了两句,随即说道:“你这亲娘也不能闲着,别到时被你这些儿媳妇们给比了下去,到时候有了媳妇儿忘了娘,你怕是想哭都没地儿哭去。”
“母后说笑了,吾乃润儿亲母,纵然珠丽那妮子生的是国色天色,性情也是温柔可人,又身怀名器,但到底又岂能相比?”李悦宜望了一眼下方的赵元润,接着媚眼看向李霓云,捂嘴媚笑道:“况且,做娘的哪有不了解自家儿子的?润儿虽是个贪念淫色的,但到底最喜爱的仍是与亲属乱伦,你看他与曼宁那孩子交合之时,其态度与力度皆与其他女子不可并论。为什么?还不是因为曼宁乃润儿皇姐,自是别样刺激。”
“别的不谈,就单说母后。每次润儿看您的目光,都恨不得把你吃了,每每都盯着母后的这对雄伟玉峰,久久不可自拔。这各中缘由,母后当比孩儿更加清楚才是。”
正说着,李悦宜甚至直接伸手,在李霓云的那对被快比排球还大的软嫩玉峰上狠狠地掏了一把,顿时引得后者嗔怒,没好气的打掉了其魔爪,狠狠地白了对方一眼,怪道:“都是皇太后了,连孙儿都快车轮高了,怎么还是这般没规矩。”
李悦宜倒也不恼,也不怕,笑嘻嘻的收回了玉手,只是一双凤眼不断在李霓云的胸前扫来扫去,目光之中满是玩味儿。
简单教训了一下这没个正形儿媳妇儿兼外甥女儿后,李霓云沉思了片刻,随即向李悦宜问道:“厚德,你已与润儿性交多次,每次润儿的龙精可内射你体内?最近可有月事来?”
“好叫母后知道,孩儿这月已与润儿行了数次房事,每次润儿也都将龙精射进来了,但前些日子,孩儿的月事还是照常来了。”
闻言,李霓云不禁眯起了凤眼,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作为女人,她自然清楚月事照常的意思就是没有怀孕的迹象。但这对她而言,可并非是什么好消息。
“圣天紫玄体”的确乃是当世最奇特的体质,当年魏太祖单凭此体质,便能横扫中原,覆灭大齐,进而奠定大魏王朝的根基,就足以证明该体质的强大。
但正所谓有利便有弊,“圣天紫玄体”固然强悍无比,兴邦灭国也是易如反掌。但或许也正是因这强大到不讲道理的体质引来的上苍的妒忌,让“圣天紫玄体”有了一个极为致命的缺陷。那就是除了觉醒概率极低之外,连带着生育子嗣也变得极为困难。
本来陇西姬赵氏在这方面就有些问题,即便是普通的皇室宗亲,纵然姬妾成群,也依旧子孙不盛,能有个三儿两女便已是万幸。
事实上不仅仅是陇西姬赵氏,纵观整个大魏朝,乃至再往前的大齐,直至三皇五帝时期,凡是有王朝历史记录的,不管是王侯将相还是世家门阀,甚至是民间宗门势力,其上层统治者都面临着子嗣困难的问题。
越是权势显赫,越是位高权重者,能生育后代的几率就会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