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慎宁不再接话，陈余山也不再开，他像是陷了回忆中。

南市的火车站说不上小，但因为人多，空气又不通，弥漫着不同人散发来的味。

傅慎宁想到他来的时候，陈余山似乎已经等了好一阵，大抵是因为他的缘故，他开：“是因为我的原因，对不起。”

陈余山找了两个连着的空位，坐在，将手里拎着的行李袋放在地上，抬手看了看时间，推了推鼻梁上的睛：“坐一坐吧，晚上十一的车。”

傅慎宁觉得有些难受，眉不自觉的拧着，面凝重地跟在陈余山后。

陈余山已经不年轻了，但平时他总是神采奕奕，而今天却有说不上的觉。

他努力这个世界，却好像依旧游离在表面，没有真正合。

傅慎宁现在觉得有些，他摇：“不用了。”

“嗯？”陈余山语气里有疑惑。

他虽然有疑惑，但还是照了。

他像傅慎宁解释了为什么要呆到十一的缘故。

陈余山在包里翻了翻，翻一块面包递给他，傅慎宁往他袋里看了一，满满一袋都是零，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很远吗？”

他像是突然疲倦了，他的背影依旧直，可他却好像看到了一负罪。

几天后，路安接了个新工作，随意收拾了几件行李，就离开了南市，听她的言语之中，似乎这一次的试镜，格外重要，她也十分重视。

陈余山也不勉，自己咬了，咽下去后开：“第一次坐火车？”

负罪？从何而来？

这觉不知从何而来。

，跟路安的父亲路有言有一像，他们对他有一畏惧，也有莫名的排斥。

他仔细回忆着，去那个偏远山村办的时候，他和路安先是从南市飞到了密市，然后一路坐大，中，小，拖拉机，最后是步行的村，即使是那一次，他好像也没有坐过真正意义上的火车。

他在大夏，可以轻易的伪装自己，让他人放下戒心，可是在这里，好像变得困难起来。

傅慎宁：“算是吧？”

第一次坐绿火车，车上到都是灰扑扑的，上车的那一瞬间，傅慎宁闻到

而他在路安走后，就接到了陈余山的电话，叫他收拾几件行李，准备发。

“不怪你，它以前都会晚，这是第一次准，大概是命吧，”陈余山突然慨，“都是因为命。”

他和陈余山在火车站见面，陈余山见到他，找他倒了份证，拎着行李去买了两张票。

陈余山买的是一趟绿火车，票他攥在手里没有给他，休息日的候车室也是人山人海。

再一次，他开始质疑自己的观念，是否真的跟这个世界格格不。

“之前坐过铁。”他简要地回答

陈余山笑了笑：“铁确实要方便很多，惜我们要去的地方，一天只有两趟，就再也没有要去的车了，今天来得晚了，上一趟已经走了。”

虽然心里有不解，但他也没有问。

傅慎宁看了下现在的时间，刚过傍晚六，还有五个小时，他不知陈余山这么急着叫他嘛？

“明天凌晨四到。”陈余山见他不接他手里的东西，问，“你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