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笑了笑：“随便你。反正你的事我也不着。”

她想去看一下向图南，看看他的伤怎么样了，又怕时间太早，他和同住的人没起床。

这话就有那个了，不适合他俩之间来开玩笑。

那，他是不是也没有她的号码？昨晚倒没听他提。

“没人。”他往后退了一步，想让她来，“本来沐想跟我挤挤，我怕他睡觉不老实，把他撵走了。”

向图南倒不以为杵，沉默了一下，温声：“，跟你说几句话，行吗？”

温羡慕她，从小就心大，到现在还是小孩心，特单纯。

温想到两人第二次见面那次，他倒是没担心自己睡觉不老实。不过后来两人在一起时，她已经知，那晚他对她已经动了心思。就是她傻不拉唧的，本没发现。

“真没事，我的，我自己清楚。”

他脸上浮起一笑：“我还想让你呢。我这人特容易犯浑，就欠人着。”

要不，先下去转转？

温被吓了一：“你怎么起来了？”探往里面瞅了一，床上被褥有，但是没其他人，“昨晚谁跟你睡的，起这么早。”

北京当然好，有老朋友，有亲人，有家。

“你还是先回床上躺着吧。他们还没起床，不是先吃早餐还是直接去医院，可能都要等一会儿。”

温心中一慌，总觉得话无好话，可是要说“不准说”，也没这样的理。

从兜里摸了手机来，才发现自己并没有他的号码。之前两人联系的那几次，都是微信。

第二天温被生钟叫醒时，祝燕飞还睡得沉，微张着嘴的样，像只无忧无虑的小猪。

温怔了一下。

要不，先打个电话？

她扶着他上床，因为他持不肯躺下，只能拿了枕过来，垫到他后，又拉过被替他盖好。

“我这次受伤，是真重的。刘仪没夸张，真的差儿就死了。当时我迷迷糊糊的，心中想着的，都是你。我就想我这次要是能过去，我要上回国，上来找你。一秒钟都不耽搁。你要有男朋友了，我就让你们分手，你要是结婚了，就让你们离婚，你要是……连孩都有了，我就当自己孩养，反正我得把你再追回来。你看，过了五年

她悄悄掀被下床，洗漱好，了房间。

走廊里静悄悄的，闹了一夜，这个时候大家应该都还在睡。

她摇了下，把那往事驱散，见他这样站着，是真担心他吃不消。

祝燕飞也不是认真地和她探讨这个问题，很快又缩回，哗啦哗啦洗起澡来。

温沉下脸，表示她不听。

所以还是上海那边简单一。

刚走到楼梯，没下几阶，她忽然想到他昨晚说过，今天一早就要去医院。

向图南又沉默了片刻，轻咳一声，开了。

“再说吧。”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枕里传来，“工作在那边呢，发展前景不错，我暂时不想挪窝。”

？你看大家聚一起多闹。”

温站在走廊上，又犹豫了一下。

可是也有太多的回忆。

－－

门几乎立即被打开，向图南站在门后，穿整齐，看样好像早已经起床。

温匆忙掉，几步上了楼，急步走到向图南那间房的门，敲了三下。

他没反对。

所以，他会不会已经起床？或者，已经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