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穆砺琛促。

“我们也留下。”乔真和秋雨也立即说。

沈璋的脸苍白，看了看对面的洛海，又看了看边的傅柔，轻声，“傅，我留下，让他们离开，可以么？”

“谁都不用留下。”穆砺琛冷冷地说，“大烈和心卿一匹，乔和秋雨一匹，上走。五里地后有人接应。他们杀的是我，不会为难你们。”

“不放了恪尊，今日你们谁也不能离开！”洛海也拿了荼芺战士的勇悍气势，傲然说。

这是艰难的决定，一旦发生变故，后果不堪设想。

但洛海又是否有耐心再继续给他们等待的时间，这是个大问题。

“我也留下。”董心卿对傅柔，极其定。

她与秋雨本就和沈璋、董心卿、方烈亲近，怎么舍得让他们陷在蛮族。

此时穆砺琛便是有三六臂也难抵抗千百支箭矢的攻击。抬看了看天，小雪未停，天空沉得混沌一般，不知现在的时刻。或者可以继续拖延，等约定时间过去，他的人手赶来支援。

傅柔的咽动了动，显然对穆砺琛所说的“接应”很在意。

弦外之音只有沈璋才清楚，惹得沈璋几乎红了眶，佯装雪飘里，拼命眨回了泪。

有些话，沈璋当着众人的面不能说，但她相信傅柔能明白自己的用心。

乔真更是恳求：“恪尊大人，让那些勇士们收了弓箭吧。”

傅柔艰难地呼着，赤红着睛看了看沈璋，没有说话。

不等乔真和秋雨决定，箭矢飞来，过七人边，瞬间响起一匹战的哀鸣之声！

“我也要留下，照顾你们。”董心卿更是持。

这话其实是说与傅柔听的。除了傅柔，荼芺人也很少知他对穆砺琛的重要。傅柔不会拿沈璋来威胁穆砺琛，能让穆砺琛亲涉险而来，方烈是最重要的因素。

傅柔的态度已经证明，她要杀穆砺琛，不惜一切代价！所以，她更不能央求穆砺琛留下以保住方烈等人的命，现在只有一个办法！

“傅姑……恪尊大人，我与瀚云的关系你知，我留下，确保你能安全回来。”方烈收回目光，落到傅柔上，声音一如既往的平淡温和，令人信服。

他不会说荼芺语，因为重伤，声音不大，本传不到对面的军营中去。

僵局难解，洛海已经失去了耐心。

拉住傅柔的手，沈璋郑重地说

“你要和瀚云走。”方烈语气不变，但态度很决。

十几只箭矢钉在颈之上，只令它发这最后的哀鸣，便轰然倒地而亡。

沈璋担心再拖延下去，洛海会下令放箭。

人已经听到，但是，傅柔现在落在穆砺琛手中。那人是蛮族的敌人，曾斩杀和抢夺蛮人无数，能信得过么？

“倘若璋不能将傅柔带回来，你们可以将我杀死！”方烈。

“洛海，相信我！我保证傅的安全，让他们离开，我会留下来！”沈璋继续劝说。

“你受伤了，我留下来照顾你，这样瀚云才放心。”方烈。

“我留下！”关键时刻，方烈再一次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