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你可以随对崔璟说‘喜’二字，对我就说不？说到底，你本就不想多看我一。”

侍卫们将崔璟拿下了，他侧垂睫，看起来灰心丧气。临门时，他转看了慕离一，却言又止。

“实在对不住，我不知‘屈服’这两个字该怎么写。”

“罢了，我可算是受够了，既然如此，咱们就再无瓜葛。”

慕离似乎被问住了，这之后，二人半晌没再说话。狸猫到桌上，打翻了一个人瓶，混杂着瓷片洒了一地。

她越是说，慕离脸越是沉，住她肩膀的力也越发的重。

“你不敢说？”他声音愈发咄咄人，“都这么久了，我求着你看我一，求你喜我，你却何曾在意过我？”

慕离总算肯放过她了，她应当觉得庆幸。毕竟，这是她前半生最大

她不知该怎么解释。

“你还帮他说话？你在意他会不会有事，就是不在意我？”

说完，慕离径自离开了，珑曦回过神的时候，门前已没了他的影，只剩几个婢女站在那儿，诧异且惊惧的看着她。

“你方才去找父皇谈了，父皇跟你说了什么？”他继续问，“他是不是让你设计除掉我？”

“我没想过让你死。”珑曦解释，“崔璟他之所以这么，是不想让你把朝堂搅得天翻地覆……”

珑曦先是一怔，遂心中泛起一阵苦涩，却也仅限于此。

说到这儿，他无力的一笑。

“放你走？想都别想。”他语气恢复成了漠然，“这辈，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青里吧，就算我不喜你，也不会把你送给别人的。”

她被钳住的肩膀实在疼，几乎要哭来，慕离见她如此，只得将她放开，却仿佛已经没了耐。

“屈服于我，有什么不好？”慕离打断她的话，似是在嘲讽，“习惯就好。”

“你一直瞒着我，你还指望我能相信你吗？”

“就算我报复了别人，但我何尝报复过你？这十年里，我是怎么对你的，你心里不清楚？”

“……我，实在不想待在这儿。”她语无次说，“既然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理由继续留下，你放我去吧，我实在受够这儿了。”

一日未见，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珑曦被这神吓住，立即闭了嘴。

“你不会写，没关系，我可以教你。”他冷笑，“公主，好好在你的金笼里待着吧，我说过了，你逃不我的手掌心。”

“你打算囚禁我？”珑曦不悦，“我可不是你养在笼里的鸟，你……”

“他利用我，难你就不是？”珑曦反驳，“你之所以这么顺从我，小时候跪在我面前求我，不就是为了能留在这里，然后韬光养晦，再伺机报复我，报复所有人吗？”

看来到此为止了，也好。

“……我哪儿有这个胆？”她佯装镇定，“我连都不敢杀，哪会杀您……”

“别给我耍嘴。”他冷声，“他说这话只是在利用你，你难看不来？”

片刻后，其余人都纷纷退下了，慕离走到她面前，住他肩膀，冷声问：“你跟人密谋要陷害我？你是想让我死？”

珑曦不语。

“也受够我了吗？”

“那……你肯放我离开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