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来也奇怪，慕离跟危雀都是被十四楼养大的，他们两个的格差异居然这么大。”他叹，“长大之后，慕离变得循规蹈矩，危雀却变成了恶。”

“太危险了。”慕少骆摇，“在刺中虎蛟心脏的那一刻，持匕首的人会被虎蛟的法术所波及，也许会死无葬之地。”

“我去。”珑曦脱而，“算我求你，将时间回溯到那个时刻，我会杀了虎蛟的。”

“我命令他站起来，然后就去自己的事了。后来我才知，因为他疼的站不起来，所以就那么在雪地里躺了一夜。”

“看落日啊，这么好的景象，恐怕再也遇不见了。”

“不，珑曦，也许是因为你。”

“他并没有记恨你。”

的确是一副好的景象，可惜不会长久的。

“这是真的。”他叹，“慕离那么喜你，大概就是羡慕你上的一些东西。”

“大概三岁那年，练武的师傅将他揪到雪地里，让他站在木桩上练功。后来，他从木桩上掉下来，哭着跑来跟我喊疼。”

“但我记恨我自己。当年他还只是个孩，我却一直对他大吼大叫，对他刻薄，对他严苛，不给他任何放松的机会。”

原来慕离也会因为疼而哭鼻的。

“什么？”

“你是不是说的太夸张了了些？”

“来，你过来。”他朝珑曦一伸手，“坐到我边来。”

珑曦觉得他这个人实在奇怪，嘴上说着在意慕离，却从没过对慕离好的事。

“你安他了？”

“先知族的人不能生儿育女，所以，我一直觉得遗憾。”他长吁短叹，“我一直想有个孩，想带他去逛街市，买糖人，然后到这儿来看落日……可惜一样都没实现。”

她不解，“跟我有什么关系？”

“慕离这个孩，太过憎分明，他很容易走上极端，也很容易迷失心智。但若是有你在的话，他会收敛很多。”

“你知就好。”

长烟直上，斜晖熏黄，漠漠尘沙逐飞鸟。

“什么东西？”

“现在说这个还有什么用？慕离已经长大成人了，我也没法弥补曾经那些事了。”他郁郁，“我一直想将慕离带回去，好好补偿他，可惜他不给我这个机会。”

慕少骆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山下的落日。珑曦半信半疑的走过去，在他旁坐下。

她求慕少骆施法将时间回溯，但慕少骆不答应也不拒绝，他明知虎蛟会在今晚现，却并不慌张。

是啊，那么对一个孩，未免太冷血了些。

慕少骆没回答。之后的好长时间，珑曦都只听见城楼上的风声，猛在她耳边。

她当然知，但她没的选择。但凡有一丝希望，她也应该去尝试。

“既然你是这么想的，为何要那么对待慕离呢？”珑曦不解，“他小时候过得很苦。你因为他去捉一只青蛙，就把他骂的狗血淋，你何必如此？”

“也许是格原因。”

蛟苏醒之前，杀掉它。”

她印象里，慕离只哭过一次，就是她将那块玉佩丢湖里的时候。

“一直以来，十四楼都亏欠了慕离很多东西。不光慕离，还有危雀。十四楼只教他们如何光耀门楣，却没有教他们如何一个普通人。”

“说起来，珑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