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兴坏了，忍不住甩动鱼尾翻了个圈，鳍耳兴奋得抖落珠。极地与海洋，这可是你最向往的两个地方。

接下来的几月，你的生活便是捕和探索，你逐渐发现这里的鲸类似乎对你这条人鱼有特殊的好，它们默许你捕窜逃鱼群的漏网之鱼，在你发优的人鱼歌声时以轻柔悠长的鲸鸣应和，一些可的白鲸亲得贴近你，或许是同样银白的鱼尾，洁白的躯，它们甚至允许你用指甲帮助他们剥落一年下来那层厚厚的、伤痕累累的死。

但你很满足现在的生活，在鲸群的帮助和庇护下，你不愁吃喝。远离人类社会则让你的心灵得到了无比的宁静，虽然还对过往的家人留有一丝挂念，但你一直是适应力且乐观的女孩，选择往前看的你将鲸鱼当成了如今的家人和朋友。你打心底接受且这些海洋人，而且越发了解，你越是被它们间智能化的社会关系和那动间特有的纯真打动。

快乐的时光总是转瞬而逝，虽然海底的生活依然宁静，但上潜时一次次下降的气温，越来越短的日照时间，以及冰层的扩大都揭示着极地真正的严冬要到来了。

向下凝望时你总会觉得恐惧和心慌，这是所有光下生的禁区。但有时你也会想，可能那里才是海洋真正的起源，大海的永无止境依旧约束着你，即使你已成为她怀抱中较为得的人鱼。

你也曾试过用人鱼特有的语言呼唤同类，但很遗憾，这片辽阔的极地海域只有你一尾人鱼。

到海面的一段海域已被你熟悉，但你始终不敢过度向下探索。你所的那海床只不过位于较浅的大陆架，前端是不见底海底渊。你的蓝鲸朋友最多陪你潜到500米，这是蓝鲸能下潜的最大度。而海下1000米便是光能到达的尽。那里暗无天日，光是压便让大分的鱼类知难而退。在那里潜伏着的只有最凶猛的捕者和古怪离奇的生。

近期以来的勘探已让你确定这里没有人类的痕迹，对于人类来说极地的气候过于严寒，你估摸着这副人鱼躯估计也是特地适应极地而化的。

你的鲸鱼朋友们要去几十公里外寻找冰间湖，很快这里将被厚厚的冰层覆盖，它们不像人鱼，无法定时接空气的它们只会在难以冲破的冰层下窒息。而有些则要迁去远方行繁衍，育下一代。想到这里你又有了些释然和期待。新生命总是惹人怜，幼儿的鲸类对曾是人类的你极引力，你渴望与它们一同玩乐。

永夜的极光如同虚空的间隙，整片天空上，绿与蓝在宁静中混得舞动，像一条条即逝的丝带。在这样绚烂的夜空中，你被心中的不舍动，人鱼的躯自发的鼓妙哀婉的声音。

它们的海狗。

你曾在冰块的反下仔细打量过自己，不属于人类中可诞生的那丽妖艳的面容，如同冰雪般的肌肤和鱼尾，冰冷的血，急速捕猎时也比一般人类低频的心，以及一海藻般密的银长发。如果不是你的嘴，鱼鳍和鳍耳末端诱人的浅粉，你就如同一个冰雪中诞生的毫无温度的冷漠灵。

鲸群们符合着你的歌声，耸的，悠长的鲸鸣久久回在海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