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被牡丹问的，愣神了好半天也没说话，所以，丽华，牡丹拍着杜鹃的手，继续说，那些个虚无缥缈又不切实际的东西，咱就不要想了。

但也不知怎得，就是看不上她们三人。当然了，芍药也看不上别人。杜鹃直，为此她们两人吵了好几次，芍药撬了她不少的客人。后来她又对牡丹翻冷，一开始牡丹并不知缘由。后来还是她问了鬼仔，二爷也没说别的，只是说，那女人心气的，让牡丹离她远。

其实，在这楼里的姑娘，有一个算一个，哪个的世 说来都是一本血泪史。就连那个天天把下仰得的，总是一副谁都瞧不起的芍药也是一样，她再识文断字又怎么样？照样被她小妈烂了后背，给扔到了东城的门。

牡丹是何等聪明的人，一听就明白了。估摸是那芍药曾勾搭过顾二少爷，只不过没成，从此也就瞧着牡丹不顺了。

牡丹和鬼仔在一起也有八 九年了，虽说二爷从未要给她赎，也不她是否接客。但在东城这里，鬼仔就牡丹这一个女人。至于家里的老婆和外面还有没有其他的了，那些个牡丹也不在乎，从来不问不理。

过得也还不算太苦。但后来，先是被大她几岁的堂哥给占了，后又被心涨的叔叔给侮辱了。这才惹怒了婶，将她卖给了楼。

两个女人都没再说话，神迷茫又清醒，那里有竹不懂的决和隐忍，也有让她看着心疼的不甘和无望。

牡丹了太发疼的位置，无奈地说，也不是什么要藏着掖着的事。是二爷的亲弟弟，刚从牢里放来，说是蹲了五年。

所以当楼里的姑娘们听说是顾二爷叫留下芍药的，可能都会猜测有什么大人要来，谁都不会去想 是二少爷自己要留下睡的。

好在这东城的妈妈不算个恶人。武琴也是姑娘，她虽然总是拉了声调骂姑娘们，有时更是照你的后脑勺上 就是一个掌的，但要是哪个不长的客人想欺负姑娘，耍赖不给钱的，那她可就一都不会客气的，所以大家都亲的叫她五姨。

咱不说那些糟心的事了。杜鹃上转移话题，扯起了八卦，哎我说二爷搞那个芍药嘛？

哎呀我不是听五姨说，叫那个女人是去给洗尘的吗杜鹃嬉笑着问，谁啊？

五姨从来不说等找个好客赎你去，好好过日的话。也许连这个浸染风尘半生的女人她自己都不信，不信这楼里来往的男人们。

但至于姑娘们陪客受的那些个数不清的委屈，五姨却从不理会。就像第一天竹来这里时，武琴就说过，到了这里，就不是什么小太太了，有难可以找她，但有委屈，就自己咽了，有泪就了。等到哪天自己赚够了赎的钱，了楼，去过自己想过的日。

牡丹笑了，瞧你，又打听人家嘛？这个坎就过不去了？说起这个芍药，三个女人多多少少都吃过她的亏。人家年轻又漂亮，听说以前还是有钱人家的小，读书识字 琴棋书画样样行，现在也算是楼的牌了。

竹接说，是啊，我和杜鹃今天听五姨提起的。到底是给谁洗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