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念当初兴致上来，在院里十分不专业地训练过它们，她当时还特意给小二补过课。

林语谨慎地看了看四周，小声凑到它耳边说：“人类的旺福可以陪你玩，但是作为狗狗的旺福要休息了。”

那就是有两个旺福嘛。

“对啦，再来，一。”

“你要叫两声。”

林语脆示范给它看：“不是‘嗷’，是汪汪。”

糊过小二，一人一狗接着玩抛飞盘的游戏。

哈士奇后站直，抬起两条前搭在了她的肩膀上。林语险些被它推倒，握住狗用力将小二挪开，伸手掌调：“抬起一只爪就够了。”

“小二居然听话了。”

“园丁老李可以瞑目了。”

其中一个人赞叹之余，疑惑：“只有小二一条狗在，为什么要训练报数啊。”

“嗷嗷嗷。”你也是旺福啊。

她扬手丢飞盘，哈士奇迅速追过去，纵跃在半空中咬住盘，而后又飞快跑向林语。

小二伸一只爪搭在她手上，乖得不像一只哈士奇。

“小二握手。”

“哇，那你

林语回过神，随着小二去往院中央的开阔地面。

小二似懂非懂：“汪汪。”

院里清扫的佣人在不远看呆了，忍不住凑上前询问：“它真的会听你的话啊？”

林语拍拍手，“小二不要再转了，旺福还在睡觉。”

林语对自己的学生非常满意，掏零丢给它作为奖励。

把盘给她后，小二偏看着她手臂上环着的旺福，“嗷嗷嗷。”旺福不一起玩吗？

小二觉得自己明白了，人类的旺福和狗狗的旺福是两个小伙伴，它又多了一个玩伴嗷。

“握手。”

林语挠了挠：“不是。”

佣人瞪大了睛，对前的场景到不可思议，新奇地喊来远打扫的朋友一起看。

哈士奇举起爪放到了她手心上。

两人夸张地鼓掌。

“汪汪。”

祁念训练的时候有三条狗，所以先从报数开始训，她就理所当然地也从报数开始了。

林语，演示给他看。

哈士奇止住动作，上前闻了闻她的味。

再接再厉：“下面练习握手，之前教过你的。”

然后又想到前的人也是旺福，脑不够用的哈士奇开始原地转圈圈，仿佛转着转着就有答案了。

“嗷呜。”

“你是专业训狗师吗？”

“汪汪。”

“小二报数，一。”

林语又给他俩表演了一遍。

心里嘀咕，这简单的技巧好多狗都会吧，大黑还会算十以内的加减法呢。

“咳，这是基础课，要先掌握的。”

“嗷嗷。”

反复几次后，林语玩够了，把还在远准备接盘的小二叫到前。她坐到一个矮小的雕塑台上，手里摸着小二的狗，发令：“小二报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