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脱完了。

外婆睡得早，周渔洗漱完回到房间，程遇舟就放下手机，轻轻拍了拍旁边的枕。

那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刚开始他也以为只是好奇。

桌上那束用养着，屋里有很淡的香味。

在下面，都是黑的，叠着放在一起，一看过去不好区分。

周渔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啊。

主动的是她，喊停的是程遇舟。

周渔说，不是考验你。

不行，我不可能忍得住。

然而程遇舟闻到的不是香，是女孩床上特有的香气。

程遇舟也笑，刚认识你的时候，觉得你浑都是秘密。

就算她不说，他也是要说的，总觉你有事情瞒着我。

都是净的，随便拿一。

她瘦了那么多。

我再去拿。

在她的记忆里，暑假第一次见面是在超市。

程遇舟艰难地闭上睛想想别的事，在这情况下考验我，我必然是百战百败。

他明天就走，她舍不得，明明睡已经在一张床上，还是很想更亲近一。

她事先不知，掉了好几片。

程遇舟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周渔回过神，小心地把捡起来，看了好一会儿才拿了一衣服，敲门递去。

她知他在说什么。

你先去外面等着。

周渔白天见到他那一刻的惊喜，晚上关了灯之后才显来。

程遇舟浑上下只有一颗心是的，那就更不行，男的在床上都是一个德行，我也一样。

那天晚上他独自来找她拿手机，却看到她拦在言辞的托车前，两个人针锋相对。

程遇舟换好衣服，发只是随便了，不滴就行。

更亲密的事都过了，周渔自然而然地被他搂在怀里。

周渔去帮他拿，打开行李箱就看见了那束。

在我姑姑家，去年暑假，你从江里救上来的那个小男孩的妈妈就是我姑姑。

她小声说，可以的。

可他的反应明明很烈，压抑的息声尽数落在耳边，被他吻过的脖颈漉漉的，气在肤上，有些。

服。

而且，没。

阿姨呢？

手还没手回来就被他握住，他忍着笑，低声说，里面的也得换了。

她翻爬到他上，学着他吻她的模样，从锁骨吻到结，探温的了一下，就觉到他绷得更了。

周渔还没反应过来，没有抱着吧？

那我们聊聊天。

我找他去！

她好一会儿才想起来，那不是抱着，是他掐我。

怎么了？

周渔怕，程遇舟虽然没有任何过分的行为，但一直黏在她后。

他没有拿到手机，回去之后心里一直不太舒服，总觉得她喜一个对她不好的人很不值得。她有喜的人还在树下对他那样笑，让他半夜都没睡着，一边唾弃自己，一边唾弃她竟然想踩两只船，又在某一瞬间突然意识到那一整晚满脑都是她。

一碗再简单不过的面，他吃得连汤都不剩。

他说，我看你怎么，学一学，下次换我给你。

程遇舟愣了几秒，突然皱着眉开始穿衣服。

他重重地亲了周渔一下，把她抱着不让她动。

晚上，程遇舟没有回程家住。

周渔问，什么秘密？

少了一件。

程遇舟坐起来开灯，我去年暑假回来的那天晚上，在巷里看见你了。

内和衣服是分开放的，周渔找到后递给程遇舟，他洗澡，她把那束摆在书桌上，去厨房给他煮碗面。

我亲看见的，当然，那天太黑了，你又没脸，我确实没认来，但记住了你书包上挂着的那个线织的橘。

外婆还在院里，没往屋里看，周渔洗菜，程遇舟从后面抱住她，不摸不知，只是规规矩矩地抱着就能觉到腰也细了，她上本来就没什么。

你当然看不见我，你和言辞那天抱在一起，到底是在嘛？他问完后偏过，低声又说了一句，都请你们让让了，还抱着不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