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撇了撇嘴,闵霏霜自知理亏,“我这不是为你着想,想看你能否打动心上人嘛!”
二人闹别扭,宁疏适时解释
:“闵姑娘误会了,我和赵公
真的没什么,他过来只是觉得家里太压抑,想找个人倾诉而已,才刚你也听到了,除了讲他的故事之外再无其他,是以你大可放心。”
这话听来甚是好笑,赵令州抱臂反讽,“说得好像我稀罕你喜
一样!”
不屑地瞥了他一
,闵霏霜
哼
:“我才不稀罕这块木
!”
怒哼一声,闵霏霜再不愿理他,挪了挪位置,坐到闻雪
畔小声提醒
:“我跟你说,这个人就是块闷木
,跟他在一起很无趣的,他一句好话都不会说,只会惹人生气!”
“呃……”宁疏尴尬一笑,迟疑半晌才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
格,会说话的男人也有可能对你耍心机,像赵公
这般有一说一坦诚相待的人实属难能可贵,闵姑娘实该摒弃偏见,好好珍惜才对。”
停步回首,赵令州忍不住白她一
,“但凡有些自知之明的人都晓得的事,你居然还好意思问?”
“像你这样讲一些无趣的故事是无法博得
人
心的,你好歹念两句情诗啊!没准儿人家一
兴就对你笑一笑呢!”
赵令州就纳闷儿了,她追
究底的意义何在?“与你何
?”
情诗那
华而不实的东西赵令州一向不放在
里,“你懂什么?我才没那么庸俗,我觉得我讲的故事她很有兴致,若不是你突然
现,我还能继续讲下去。”
“当然有关系!”捋着自个儿的发辫,闵霏霜想当然
:“难得你有心上人,我也算抓到你的
肋,往后才好威胁你呀!”
“不理你又怎样?你会伤心吗?”
不服输的闵霏霜又问她,“你信我的话吗?”
她的一再追问令赵令州无言以对,“这是我的私事,你能不能别再多
闲事。”
他越是回避问题,闵霏霜越觉得不正常,“若然我猜得不准,你肯定否认得
脆,不肯说就代表你心里有鬼,你就是喜
她对不对?”
他一走,闵霏霜也没理由再继续待着,向闻雪告了别便匆匆跟上赵令州的步伐,还在一旁不断的提
他,
手持茶盏的赵令州哼笑
:“我才不会蒙骗自己的心上人,也就是耍耍你而已。”
实则宁疏
本不在意这位赵公
究竟是怎样的
,于她而言,他不过是一位普通的客人的而已,而对面的赵令州听闵霏霜说着自己的坏话,悠哉地喝着茶,一
儿都不担忧,
意识到话里有话,闵霏霜当即反驳,“我放什么心?我有什么不放心的?他能有心上人我
兴都来不及,总算有人接替我被他耍
了!”
“你尽
扯,闻雪姑娘会信你算我输。”
“所以你是怪我打扰了你们的相
?”
就为这个?实乃小题大
,赵令州懒得理她,轻嗤了声,
宁疏见状心
:如此
斗嘴,这才是一对儿嘛!
但赵令州却觉得好好的兴致都被闵霏霜给打搅了,有她坐在这儿,他
本没机会跟闻雪说话,全是她一个人在叽叽喳喳,无奈之下只好告辞。
又来了,若不是看着自小相识的份儿上,他真想揍她一顿,“我警告你,以后这样的话不许在她面前
说,人家脸
薄,你一说她很有可能就不愿再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