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云连续喊了两声，苏雁南才回神，他收敛情绪，有些不自然：“我忘了，我平时不怎么开车，技术不太好，你帮我看着些路。”

小狗发一声呜咽。

苏雁南固执的一面，“我跟你一起去，现在下雨，又是晚上，我不能留你一个人。”

她忽然想起苏雁南手上有伤，忙收起泪问：“你手有伤，能开车吗？”

白小云不好再问。

来，我看它断了，得上个夹板。”

苏雁南眉拧起，“我怀疑它受过待，怕生人，不过还好，它现在不排斥你。”

苏雁南摇，“不是医院电话。”

又：“我没事，二十四小时内打针就好了，等我们看完狗再说。”

白小云一手挡着雨，一手轻轻抚摸它上，直到它不再焦躁时，上它脑袋，一会儿后双手托着它肚，慢慢将它抱来，放怀里。

白小云没见过他开车，有次也是听他说一直地铁上班，来不及多问，跟着他去了停车场。

白小云，“……”

苏雁南已发动汽车，却迟迟不开。

苏雁南先送白小云去了医院，跟着下了车。

“没事，我会小心。”

白小云垂下，刚才她就有这怀疑，现在经苏雁南一说，又回想起小狗拼命朝有刺的枝杈躲藏的小影，和现在仍旧止不住打哆嗦的样，她腔又憋又闷，眶发酸，差落下泪。

白小云两手抱着小狗，腾不手，他：“我帮你。”

“不要怕、不要怕……”

苏雁南摇，“不用，我没事。不用打车，我有车。”

他倾靠近，白小云怀里的小狗猛地挣扎着嘶叫起来。

白小云忙抱它，安着。

白小云还想说什么，他已打开了门。

白小云在它脑袋上蹭了蹭，像安小孩一样，“狗狗不怕了，乖哦。”

“哦。”

白小云，“能不能先去医院，我能觉到它很疼，你也需要赶打针。我衣服还好，就后背了，不碍事。”

她目光落在他上，他比她狼狈多了，她又说，“你回家换衣服，我去门打车等你。”

白小云，“好。”

“它咬人，你……”

汽车慢慢倒停车位，了停车场，驶雨幕。期间苏雁南电话几次响起，他却没接，而是直接关机，白小云忍不住询问，“苏医生，万一是医院电话……”

白小云这边跟前台接待说明，就有护士过来带她抱着狗狗去检查，检查结果

雨伞都丢了，白小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靠近小狗。公园里灯光不够亮，她看不清小狗现在的情况，凑近了些，摸索着，才发现它肚卡枝杈，枝杈上横来的刺，连带一并扎它柔的绒。

一上车，苏雁南就脱去外，打开空调。车上有纸，他取了递过来。

白小云，“你不用跟我去，你去疾控中心先打针。”

“狗狗乖，乖，不怕不怕！”

白小云又气又心疼，“我来抱它吧。”

白小云察觉有异，向他看去，见他脸上褪去血，一片苍白，嘴隐约在颤抖。

“苏医生？”

苏雁南扶着她了木丛，撑起伞，然后：“先不用狗，你先回家换衣服，上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