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在指尖扩散，陆珣没说话，静静抹掉手背溅上的血。

*

阿汀有儿不敢看他。

“男同学有来都被整成这样，我看这女同学……啧啧，得罚跑个十圈场吧？”

肩而过时，她看到他手背上零星的红，应该不是他的。但还是克制不住，用指尖碰了一下，小小声的提醒他：“小心手。”

南培算是学校里动不得的弟之一，平时就对女同学死缠烂打，其他大事倒没闹过。学校老师认得他，也认得他爸，看到他站都站不住的样，急得团团转了。

“半个月后还是这样，你就能安心正事了？”

“教官松松手，不什么事，他得先去医务室！”

陆以景拧眉。

陆珣语气里容不得半分商量的余地。珠忽然黑得不纯粹了，隐隐约约透浅淡的金黄。像猫，像蛇，像夜里蛰伏的怪

他介他们之间，结束了他们秘密的对话。

南培算得上校内有名的风云人

阿汀温顺，真的像学生给老师立保证。

“去你的，你往脑袋贴个‘我有人’的纸条试试，保准你学生会不去，更别想党！”

这两人谈氛围有说不清不明的古怪。不过宋敬冬更在乎姑娘家的名声，不想在这里久留，就没多看陆珣，直接拉走阿汀。

“教官好凶，还好没带我们！”

新的环境也好新的他也好，她会习惯的。

好像只有你特别放不下她而已。

他闹不明白他们，也不明白小孩家家之间的情谊能有多刻。破天荒觉得这个弟弟别的方面长了，独独这块不反退，平白困住自己的手脚，自找罪受。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个，无论真心假意，对陆珣而言，不过是低劣的挑拨手法。因为她在他面前没有秘密，他完全预料到她现在的困惑。

早晚。

一场闹落幕，同学们纷纷抒发己见：

“还没习惯而已。”他半落睫，面上没有所谓。

“什么事了？”

围观的学生被驱散。总教官在众目睽睽下动手，必须去校长室给个代。老师们他，他不动，看到她的背影越走越远，中间犹豫过，到底没有回过来。

宋敬冬支着耳朵听个七七八八，大约清楚始末了。他脑转得快，当即拍着阿汀的肩膀说：“快谢谢教官。”

这模样竟然有可怜。

“会习惯的。”

必须。

“学校不鼓励也不反对谈恋啊，要不然那个谁怎么敢在我们面前念情诗。”

“不过送情书教官也啊，军训里不能谈恋？还是学校不让谈恋？”

依稀得知总教官也是惹不起的大来，老师不敢，小心翼翼搀扶南培往医务室运。这小打不怕，临走时还丢给陆珣一个挑衅的神，示意这事没完。

克服涩的咽，艰涩说‘谢谢教官’。陆珣瞧着她耸拉着脑袋瓜，语气更近似于冷的命令：“别收东西。”

静止，直到宋敬冬三步并作两步跑上前，后还有老师。

“凭什么啊？人家上赶着念情诗，关她什么事？”

“学校里打架斗殴不行的啊！！”

依旧站在树荫下的陆以景目睹完尾，面无表情：“她不领情，你还是算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