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冷，很淡，但这个回答让洛小北有几分错愕。

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洛小北轻叹了一声，便手疾快的将遗落在地的夜明珠收了起来。

直到模糊间有人光亮靠近，洛小北首先听到的，便是一男声：“有血腥气！”

开爷也有他的执念，不他是人是妖，是傀儡还是怨灵，但他终究要隐藏在这座暗无天日的陵墓中。

但她的话还不曾说完，开爷左手中那闪着浅浅绿的灯芯便现在他的，对着洛小北的方向晃了晃，便收了回去，剩下的，便是再无声响的，长久的黑暗。

洛小北抿，眸暗了几分，沉声：“那，我的血有什么特别的？”

想到这里，洛小北一手抚上了伤，但她整个人却已经隐藏在黑暗里。哪怕对方有照明设备，应该也不至于一就看她来，因为这墓中的空气限制，照明设备的程太短。

洛小北心里突得一，她算漏了一件事，那便是来人里有嗅觉特别好的人。

开爷面无表情，只盯着洛小北看了一，又将视线移到她腰间的影木鞭上，“哪怕曾经有什么特别，现在也没什么特别的。你已经不适合灯油了！”

“对！”开爷沉声。

要知，洛小北之前受伤，低落的血都渗了土壤中，而

开爷说得没错，但她从醒来开始，便一直听到“不同了”，这样的话，可她说了这么多，问了这么多，唯一知的不同的，便是她不适合灯油了。

只除了淑尤用匕首在她手臂上戳来的那条窟窿。

开爷转，似乎对于这样的对话已经腻了。脚下很轻，但每步都迈很大的步，像是怕再被洛小北纠缠住一般。

稀稀拉拉的好几声脚步声靠近，洛小北寻了个角落蹲下来，尽量减少暴自己的可能。

她上穿的，还是淑尤给她的那件宽大的外袍。哪怕她人已经收了重伤，这件外却依旧看不来太大的破损。

她原以为，开爷需要的只是帝王血和油脂。然而古代帝王，现在也只有陵墓中才存在了。但时间已经隔了成百上千年，经历岁月变迁，地形改变，能完整保存的陵墓本就不多，再重要的一便是，已经死掉的人，就算没有变成尸，怎么可能还存在血？

意？但这一，不也是她在来的路上才知晓的吗？

“难要灯油，对血有特别的要求？”洛小北脑海中的念一闪而过，她便赶抓住了，也就这么问了。

洛小北抿，正对着那缓缓消失淹没在黑暗中的背影问了最后一句，“那你……”

但她知，从此外面山海阔，鸟语香，千山万，人海茫茫。关于，开爷，却是永别。

能够沉睡了上千年，还是如画中人的，也只有淑尤那样的存在了。

洛小北收回了还未问的话，她的视线落在那片如黑墨，不知通向何的甬，良久，她才收回视线。

或许是陪伴，或许是忏悔，或许……或许，也只是为了完成他的执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