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血，白楚潇的里不可控制的浮上了一层红丝，他别过脸，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白楚潇不想和他继续纠缠，去更衣室换衣服，但是顾怜对他哥死缠烂打惯了，话已经说到这地步了，哪肯轻易放过他。

顾怜翻了个，看了窗外，夕西下，这一发呆，竟又去了大半天光景。

他一时间想不到反驳的话，忽然想起白楚潇冰箱里一整层的动血，心里的恶趣味油然而生。

一清早，他被顾怜的心情混，很早之前他就说过，顾怜才是鬼。

顾怜跟过去，忽然从后面抱住他。还没等白楚潇挣扎，他就蹭着他哥的后颈，糯糯的歉求和：哥，你别跟我置气了，我错了，我不闹你了，不气你了，我的好哥哥，最好了。

顾怜回到租屋里，从窗帘后面拿过一个玻璃瓶，瓶外有两已经被磨了，这反而增加了它的年代。这个瓶顾怜宝贝的不得了，里面装了99颗星星，从八岁开始，一直跟着他到现在。

顾怜在大门喊：哥，你自己算算，你欠我多少嫖资。你这个提了不认人的渣男，海王，老氓。我早晚全都跟你讨回来。

顾怜也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发现他哥不对劲的，只是后来他在网吧里查到了躁郁症三个字。那一晚，他整夜没合。

顾怜太知该怎样治他哥了，只是一句话，就把白楚潇气到嘴发白。

白楚潇，你说不过我你就跑，是不是男人？

他要拯救自己，然后成为主宰一切的神，永远俯视着人间，更俯视着顾怜。他那么自负，又那么要。

我才没有发疯，我只是想用我的血谢一下哥哥，谢你昨天X过我之后没有把我扔到路上。

顾怜把瓶抱在怀里，一载到床上，望着上的三叶风扇发呆。他想起重逢后的，又顺回忆了下之前的二十几年。

白楚潇叹了气，无奈又遥远。

脑里又冒来那个想法，脆死在白楚潇面前算了，这样至少他会记得自己一辈，而自己再也不用为他伤心难过了。

顾怜乘胜追击：哥哥，即使你不我，你这辈也逃不开我。就像你说的，因为这一半的血缘，你必须我。哦，对了，还要提醒你一下。顾怜说完这句话往后退了半步，靠在冰箱门上，好整以暇的看着白楚潇，再也不会现另一个弟弟，帮你杀了我。

白楚潇的病症，顾怜一直都知，即使他哥这些年来尽量装的像个正常人。

顾怜环着白楚潇的腰，贴住他，下抵在他的肩膀上，不住蹭动着撒。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话语间的浪就冲了白楚潇耳朵里。

可是他哥那么孤独，他要是死了，他哥该怎么办呢？除了自己，这世上哪还会有真心他的人。顾怜叹了气，决定为了他哥还是的活着。

顾怜，你非要这样吗？白楚潇一拳砸到大理石桌面上，你能不能别发疯了？

顾怜，这些年来你最擅长的还是自作多情。我昨晚留下你，是因为妈在遗书里让我照顾你，并不因为你是谁。即使妈让我照顾一条狗，我也会给它一饭吃。白楚潇从致的晶盒里一张纸巾，了，而后丢了垃圾桶，你看，血缘有时候多讨厌，即使我再憎恨你，也不能让你死。

顾怜甚至怀疑，白楚潇除了有躁郁症，是不是还有人格分裂。

白楚潇的嘴微红，像一颗饱满的樱桃，上面还挂着珠。红微启，又开始说伤人的话了。

顾怜越喊越大声，越喊越来劲，不过好在，这豪宅，一层只有一，连个来看闹的邻居都没有，顾怜还颇有失望。

顾怜想，他哥当初学医，后来改学生制药，现在又主导神疾病药的研发，怕都是为了自救吧。

是什么，它就不见了。

顾怜拿过果刀，刺破了自己左手无名指腹，滴了三滴血在白楚潇的杯里，血滴慢慢染开，冰变成了浅红，像小时候白楚潇给他画过的寒梅。

从小到大，顾怜也记不清自己被白楚潇丢去多少次了，他也懒得费神计算，反正他已经好了长期犯贱被丢去的准备。这也没什么，只要不要脸，再爬回来就是了。

他真的看不懂白楚潇，有时候觉得他哥是喜他的，不是那兄弟间的喜。有时候又觉得他哥是真的恨他，恨不得把他凌迟了的那恨。

顾怜看到白楚潇这副样，恨的牙。这样英俊诱人的人，怎么就长了一张嘴呢。

哥，我在这里，你就别吃素了。

白楚潇攥的拳似乎发了骨骼的脆响：你自己在这发疯吧。

顾怜本以为这事儿就这样过去了，他可以继续在白楚潇的温柔乡里占便宜。可窃喜没过一秒，下一秒钟，就被他哥拎着后脖梗丢了大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