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啊，还知随机应变呢。可惜清不接他这话，而是继续问：“你还没回答朕的问题，你是不是觉得李绣帘不够漂亮，所以不上你？朕要把她赐给你你不兴了？”

文凉保持一张面无表情又恭敬的脸：“这是臣的荣幸，何谈劳累，皇上言重了。”

好在文凉机灵，又叩：“是臣一时糊涂，只想询问掌灯女皇上平日里的喜好，却忘了男女之防，请皇上降罪！”

清坐到龙椅上，命人将奏章摊开，然后懒洋洋的一本一本批阅过去。她虽然有懒有混，但该的工作除了临幸嫔妃之外可是能的都了，而且指定比鬼皇帝得好。

于是他当机立断跪了下来：“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只是不知听见了多少。

文凉怎么也没想到皇帝会问得这么直接，额有三黑线下——皇上，请注意您的言谈举止，您是皇帝，您不能这么没有架。“皇上请注意，您是九五至尊，不该如此轻佻。”

文凉：“……臣怕是无福消受。”

他一方面是跟清解释，一方面是在委婉地告诉李绣帘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文凉久经沙场早已经百战，但李绣帘还着呢，他担心一不小心李绣帘被什么话来。

文凉：“……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清笑了：“朕怎么就轻佻了，你调戏朕的女，敢情朕还不能问一下？说实话吧情，若是你看上了李绣帘，朕把她赐给你，你将她带回家便是，为妻为妾都是你的自由，你看如何？”

一时间，李绣帘站在原地，竟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不敢上前打断清逗人的雅兴，也不敢贸贸然过去，万一皇上是真生气了呢？她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

那是谁接纳了她？

正在这时，李绣帘端着茶来，一见平时基本上是块布景板的文凉跪在地上，心里一惊，立刻朝清看去，见清脸上没有怒，这才悄悄松了气。她跟在皇上边也有一阵了，皇上的脾气很好，但却很难捉摸，总是让她觉得抓不住。文凉还说要她全力以赴——可这是她全力以赴就能到的事儿么？

“怎么会无福消受呢？”清觉得这个人看似没表情，但神却卖了他，觉有意思，就继续问下去。“难你是觉得李绣帘不够貌，不上你？”

这话该怎么回答？文凉若是说够貌，那自然要接皇帝的赏赐，若是说不够貌，岂不是在证明他连皇上的女人都看不上？多大脸啊！文凉认为皇帝是故意在戏自己，找茬儿，说不定是方才他跟李绣帘说的话被皇帝听见了。

然如此，能把他俩绑在一起的还有什么呢？鬼皇帝不是说了么，他看见李绣帘的魂魄离开后走向了外，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所以文凉也没法在史书上记载她什么坏话——她又没有荒废政绩，在她的英明领导下，这个国家越来越富了好吗？

清故作不经意地咳了几声，不远正在说话的两人立刻分开，各司其职，好像完全不认识对方的样。

“你刚才跟李绣帘说什么呢？那可是朕的女，难你看上她了？”

趁着李绣帘被大太监叫去端茶，清手里转着笔，另一只手撑着脑袋，好奇地问：“文卿每日盯着朕看不觉得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