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二小，二小已被吓得裙裾濡，女鬼对自己的记忆没多少，对许涟漪的倒是很清楚，刻记得二小是如何在冰天雪地的冬日叫许涟漪以手地，然后“不小心”踩上去，让许涟漪一双手几乎废掉的。所以即使二小已经吓得簌簌发抖，她仍然没有犹豫，有了复仇的机会，如果不能抓住，妇人之仁与自己有何益？

许涟漪把手中长剑丢给侍卫，奈何剑太重她太柔弱，结果没丢过去不说，险些把自己绊个趔趄。前一秒还是个蛇蝎佳人，下一秒就犯蠢，这让大王觉得有些可笑，便直接笑了声。许涟漪看了大王一，：“多谢大王成全。”

“涟漪不懂事，大王还请莫要怪罪，这杯酒便算是涟漪为大王请罪了。”说着，她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白的脸颊迅速染上淡淡的酡红，衬着她致的五官，倒真是人比了。

许涟漪不慌不忙地起，跪在了大王边，给他倒酒。茶几上的酒香气扑鼻，大王还是一次见到如此知情识趣的人儿，不他嬉笑怒骂都不慌，不畏惧他，却又保持着最巧妙的距离，万事毕恭毕敬，但又张扬的叫人忍不住想掐死她。

二小终于从被吓傻的状态中挣脱，她跪在地上对着大王叩求饶：“大王！臣女知先前不该随意送庶女欺瞒大王，求大王网开一面，臣女愿侍奉大王，为为婢绝无二话，只求大王答应我两个条件！”

一双玉手，然后对许夫人：“听说大小纤纤柔荑，尤擅抚琴，琴声悦耳绕梁三日不绝，不知今后可否还能奏妙乐声呢？”提起长剑，许大小疼痛钻心，翻着白便了过去。

“什么条件，你说来与寡人听听。”

“满意了？”大王问。

跟上了车，正要盘坐下，就听见大王说：“谁准你跟寡人平起平坐的？”

若是在生前，这副模样是要被责备的，但是——现在有什么关系呢？她早就不是生前的她了

二小怨恨地看了许涟漪一：“第一，求您饶了我娘和，第二，将许涟漪贬为军！”

只是这喝了酒，自然就了，许涟漪面红耳，她的脑很清醒，但肢语言却完全不受控制，坐在那儿东倒西歪，哪里还有大家闺秀的样。

“哦？”大王似乎有了兴趣，但许涟漪却是老神在在。她压儿就不担心，大王这样的人，女人的容貌反倒是次要的了。别说许家两个嫡女长得不如许涟漪，便是比许涟漪上百倍，因为恐惧不敢随意糊，再如何求饶，大王都是看不上的。

这漫长的苦她吃够了，不想再继续陷了。

大王哼了一声，起就走，许涟漪连忙跟在后。走厅的时候她回看了一，给唯一清醒的许夫人留下一个动人的笑容。

大王也笑了，没有说话。许涟漪手起剑落，二小也了过去。

大王还没来得及说话，许涟漪突然放声大笑。她的笑声有天真的残忍，就好像她看遍世事，却又不染尘埃，极其狠毒，却又矛盾的清雅来。

这个暴君的自尊心极，同时也极其自负。

她好不容易从忘川河里来，即使最后的代价是魂飞魄散，也不要再看他人脸过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