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话？”开一愣。“我说梦话？你别骗我。”

接下来他们谁也没有说话，房间安静地似乎只听得到彼此的呼声。开喜睡觉等活人才能有的功能，所以很快就睡着了，质躺在人榻上觉得哪哪儿都不舒服，翻来覆去好一会儿，也迷迷糊糊地眯了睛。

问这个什么？”

“那可难说，又不是没骗过。”开伶牙俐齿地反击。“之前不就是骗了那么多人说是喜我么，其实不过是将计就计。所以说不定你又是在骗我，否则我怎么没听过自己打呼噜？”

“你可以不信，但是日后她给我传纸条，为了一个称职的双面细作，我可要对你手了。”说着，开毫不客气地掀开帐对质了个鬼脸。“我看你还喜那丫的，今儿早上是她伺候的你更衣，还说韦遐好呢，我看质你也大差不离。”

质被她气得险些背过去，但也是信了七八分。他自然是除了自己的人之外谁都不信，那婢女是他自打到了质府之后就被派到边来的，他仔细派人查过她的底细，确认没有问题才留在边，没想到还是着了儿，如此一想，心中就有几分气恼，觉得自己是被欺骗了。

质冷哼一声说：“你以为孤愿意，若非你昨天夜里说了一整夜的梦话，孤会想来把你醒吗？”

大概是到后半夜，他突然听见有人在呼喊什么，质猛地睁开，用几秒钟清醒了一下，然后才意识到是大床上的开在叫。

低一看，是质。她不兴地去质的鼻，让质的窒息中清醒，然后略带恼怒地瞪着开：“你什么？”

质被气

开不开心地问：“你怎么可以半夜爬上我的床？说好的你睡人榻的。”

那不相信的神让质也是心，他长到这么大可没怎么骗人。“你那是什么神，难不成孤还会骗你？”

开立刻掀开被躺下去，一句话不说。过了会儿觉到质走了去，又过了一会儿，人又回来了，她问：“你杀了她？”

原来是质夜里听她讲话听得倦了，顺势上床，还掀了一半的被自己盖。在床上睡跟在人榻上就是不一样，床舒服多了。

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开睁开睛，在床上摊着伸了个懒腰，突然不小心打到了边的人——嗯？她的床上怎么会有别人？

质没好气地瞪她一——隔着帐开本看不见。“就算是，孤也不会草菅人命。”

“不什么，就是想告诉你，你边那个很俏的丫，是韦遐的人。”

“没有。”

☆、第四十碗汤（七&八）

这一次他轻手轻脚地靠近，总算是听清楚了对方嘴里在喊的名字。只是听完以后，神有几丝古怪，似乎不明白为何如此。

“也对，不能随便杀人，毕竟这不是你家。”开看似遗憾地说，其实幸灾乐祸得很。

“什么？”质不信。“孤为什么要相信你？”

开很没诚意地说了声我相信你，至于她到底是真信还是假信，那就见仁见智了。总之质被她这无礼的态度给气个半死，心中明明谢她告知自己边婢女是细作，却又拉不下脸来说句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