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娟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为什么……”

“在我的记忆里，你就叫许涟漪。”他一向残暴的声音有着珍贵的温柔。“我一个人的涟漪。”

“我不叫许涟漪。”婵娟说。

“还敢再杀寡人吗？”

似乎被戳穿了心底的秘密，脸立刻就变了。她扭过去不看新帝，他却了她的脸又拍拍她的：“你以为寡人不知你想什么？”

她早抛弃了过往的一切，包括姓名，既然他叫她涟漪，那么日后她就叫涟漪。

婵娟怔怔地看着他，一时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新帝亲了亲她的红，嘀咕：“寡人为你牺牲了很多，这一世你若是再敢杀死寡人，寡人便是追到黄泉碧落，也要将你碎尸万段。”

她也在忘川河里待腻了，她的确是杀了许许多多的人，她早已不再是曾经善良的姚江月。她只是一名遗失了自己，却找到了人的恶鬼。既然是恶鬼，便合该烟消云散。

“答案不是很显而易见么？”新帝用看白痴的神瞪她一。“寡人不说。但是，许涟漪。”他附，两人呼缠，彼此间几乎没有距离。“你欠寡人一个孩，必须还。否则寡人就砍了你的，问你怕不怕。”

一番云雨过后，涟漪趴在大王，手指无意识地在他画圈圈，时不时还写个字，写的都是自己的名字。“……你怎么会现在这儿？”

你一个人的。

“寡人死后，见到了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小孩儿。”大王说。“若是咱们的孩还活着，大概也会长得跟他一样好看。”

“……不。”婵娟默默地抱住他。“你舍不得的。”

该赎的罪她赎，该

“……好。”涟漪抱住他。“你说什么都好。”

在重新受到温的那一刻，涟漪终于敢承认自己有多么想念这个诡异、霸、残暴又不近人情的男人。他是所有人中的暴君，却是她一人的光明。

即使臭名昭著，也彼此救赎。

提及那个失去的孩，涟漪闭上了。

闻言，婵娟惊愕地望着他。他却撇了撇薄：“寡人早觉得活着没什么意思，你有之后，寡人心想活下去也不错，但你小产那天，寡人就知，咱们之间，必然不得善终。”

“你想杀就杀吧，反正活着也没乐趣了。”

他们是两个极端的恶，相遇之后，合成了。

他只是在重复那小孩的话，因为他本对涟漪杀人一事不以为意，既然天意如此，说他们错，那便错了吧，跟他喜的女人一起灰飞烟灭，他是没所谓的。“活着那么累，咱们就是死了，灰烬也要缠绕一起，永世不分。”

“不敢了。”婵娟把他抱得很，这么久了，能让她受到温的，从来都只有大王一人。“从此以后，我就是你的涟漪。”

“他问寡人要不要去找你，寡人答应了。”大王满不在乎地说。“寡人生前造杀孽极重，死后也不得安宁，寡人从未为哪个人付过，所以也想付一次试试。”他着涟漪的下，将她压到下轻轻一吻。“你我尽皆满手血腥，不为人，寡人是煞，你是魃，天生一对。咱们呐，过完这一辈都要灰飞烟灭。你可知自己选择了错误的复仇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