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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我竟是皇帝青梅竹马(2/2)

冬儿行礼退下,贴心地关上了门。

周福生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这不是梦!

光绪瘦弱的肩膀贴在漆黑的刑凳上,看起来万分孤独,至始至终,他都没有发声音。

这句台词

啊!慢着!这清冷的声音

说是佛室,其实也就是个幌,它真正的用途是惩罚光绪,让他在佛祖面前忏悔,为自己的荒唐和过错付代价。

光绪有些动怒,扯掉周福生脸上那张假的不能再假的面

第二天中午,周福生从疼痛中清醒过来,脑袋昏昏沉沉的,这一整夜他都没有睡好,他是医学生,很清楚知自己发烧了,还病得不轻。

慈禧太后定给他的规矩便是褪受罚,若是敢抵抗,李莲英有权加倍罚,光绪第一次挨罚就已经领教过李莲英的毒辣。

光绪屈辱地闭上睛。

光绪害怕吓着周福生,对冬儿说:你先去候着。

可以撤回那句话吗?他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吗?

才!一一个才,瞧瞧你现在的样儿!你也失去曾经的张狂不羁了吗?你以前叼着狗尾草打群架,带我上房揭瓦的勇气呢!

十下过后,右半囤青紫斑斓,隐隐渗血丝,最后的十下终是换到了另外的地方。

光绪一字一顿地喊周福生的名字,他想站起来,眉宇间却一丝痛楚,只好怏怏地坐下去,握着拳,恨恨地砸到床上。

李莲英侍奉慈禧太后之前,曾在慎刑司当差,打板自有一经验。

皇上?您受伤了?周福生注意到光绪的异常。

一拐地朝宁寿的佛室方向走去。

李莲英将光绪倒在低矮的刑凳上,从佛像前的匣里取檀木戒尺,躬不笑地说:还请皇上趴好,开始领罚。

佛祖在上,慈悲为怀地注视着人世间的一场场闹剧。

可他,并不想和光绪扯上半钱的关系啊喂!

周福生!

周福生不说话了,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难,这幅的原主人周福生和光绪早在外就已经相识?

光绪冷冰冰地看了李莲英一,说:新觉罗·载湉因僭越行事罚恭监殿总太监,领责二十,谢老佛爷教诲之恩。

他艰难地扭过,果然看到穿着龙袍的光绪端坐在床边,房间里宽敞明亮,一束洒在光绪右半边脸上,温明媚,另一半边脸则沉在暗中,晦涩不明。

光绪额上的冷汗倏然而落,齿间都是鲜血的腥涩味。

话音刚落,光绪便觉后一凉,李莲英已经除去了他的衣

趴在床上的周福生很快发现这不是自己的床,这舒服的垫,这明黄的布料,还有一的龙涎香

生病的人心里也很脆弱,周福生不争气地哭了,他怎么错到了这个鬼地方,里是个吃人的地方,他好想回家!

光绪随侍太监冬儿心惊胆战地瞥了光绪帝,斥:放肆!这是当今圣上!

在书中,这句话不是纪元遭到赵忠德杖刑后,光绪对纪元说的吗?哦,他记起来了,他的意外到来,代替了纪元的主角份。

轻起重落,持续地打在一个地方,让受刑人痛得死去活来之后,才换另一个地方继续打。

大清第一倒霉,你怎么跑到我梦里来了。

刚开始还慢慢悠悠的,给足了光绪消化疼痛的时间,五下过后,加快了速度,戒尺落得又狠又疾,几乎不给光绪片刻息的时间。

他怎么会遇见光绪呢?哦,这一定是在梦,他肯定还没醒!

周福生刚想起床,不慎牵扯了后的伤,疼痛像无数个小蚂蚁在啃他的骨,撕裂锥心,还没翻过就像咸鱼一样躺了下去。

李莲英将十板连续叠加在光绪囤靠右的位。

光绪闷哼一声,攥手,将指甲掌心,双微微颤抖着。

周福生提醒:皇上,才不是纪元,这些话您应该对纪元说。

你醒了?

我受伤?呵,纯粹是被你气的。光绪忍着的不适,冷冷地抛下一句话。

才叩谢皇上救命之恩,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才就告辞了。

皇上,才得罪了。李莲英毫不客气地挥杖打下去。

光绪将他认错了人,周福生很想苦笑。但光绪眸中充满哀伤,压抑得人不过气来。

光绪凝视着周福生,半晌之后,朱微启:昨日,你受了重伤,是朕将你带了过来,你别怕,太医的医术明,定会将你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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