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

公安局有保留，找人很容易查的，又不犯法。

纪炅洙，你发剪短行吗，都压到睛了。

他珠下移去瞄她：上就异地恋了，你都没反应。

不解气。他家小姑娘受了天大的委屈，一顿可还不回来，而且还没完，我想无痕迹地死她有很多方式，喏。

纪炅洙讪讪，重新握住她的手：去北京前会被剪的，这么长的发不适合当医生，现在就随便吧，反正也没几天了。

异地恋就异地恋啊，又不是分手，分手也不是大事，阮厌很随遇而安：那我，祝你好好吃药，学业有成？

阮厌对纪炅洙的情还很纯粹，没被其外因素影响，她并不觉得异地恋很艰辛，而且她每天上学占据大量时间，见面也差不多跟异地恋一样。

我能有什么反应？

阮厌神震惊：可是那样会留痕迹啊，她咬你一怎么办？

纪炅洙又气又好笑，还拿她没有办法，恨铁不成钢地她脸：阮厌，幸亏喜你的人是我，不然就被你给气死了。

你从哪里来的？

没定下关系阮厌还很舍不得，她自认是很缺的人，但纪炅洙明显更缺，恋伊始她就好了付更多的那个，谈了恋却一都不担忧了，她不知哪里来的安全，或许他给的？

其实这是很糙的作案手法，主要纪炅洙没什么朋友，也不认识赵茹，不然可以更缜密，但引着人作弊办法还是很多的，纪炅洙主要是想借作弊牵她的家境，其人之还其人之，关键那蠢东西还把事情告诉她那帮假妹，这下好，一下祸害了一帮，看她怎么收尾罢了。

你扯谎。我才没这么差。

看起来非常像坏人。

不过事情不是这样，我没有偷题，也没有跟她正面接。纪炅洙一边想一边整理语言，嘴角有些轻蔑地上翘，是跟踪她几天，摸清了她的家底和圈，跟她玩的朋友不三不四，期末都想着怎么偷题作弊，还有代考，我就钱请人在她鱼龙混杂的社圈里发了偷题卖答案的消息，真把她钓上来了。

开房记录，周驰和赵茹的，半年开了五次，就是不知未成年违不违法，或者接个违法的由，就有趣了。纪炅洙一个久违的残忍笑容，本来想直接匿名挂在学校，但我整她和你整她意义不一样，决定权还是给你。

但算了，就你去了北京，保持联系吧。

啊？

你还不如直接雇人打她一顿。

他说这话就特别像初见时的模样，冷漠又不容拒绝，加上微垂的角和角，郁得让人心里害怕，仿佛一个人的暗面被翻了来，赤地向人展示自己的恶意。

他递给她一份资料，阮厌怔怔接过来：什么？

剩下的就给时间吧。

账号是买的，试题是找借，考试前一刻才发给她答案的，所以她带着手机，发完记录就给销了，没有留证据，答案也是去年我不知的哪题的答案，她咬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