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也算是见识人间疾苦了。”怀瑾接过五福递来的第四碗饭吃了起来。

因为中午没吃好，加上饿得久了，怀瑾今天晚上非常好，就连平时不肯吃的醋溜白菜都吃了，还说的好吃，“酸酸的，开人胃。”说完把碗里最后一米饭扒嘴，递给后伺候着的五福，“五福，再添一碗饭。”

待三人各自落座，四喜端了茶上来，给呦呦的是一杯蜂，萧沐仁的是一杯尖，怀瑾的却是一杯用陈、山楂还有冰糖熬的消茶，酸酸甜甜的，怀瑾皱了皱眉，不情不愿地喝了。

怀瑾，“不是帐篷，有房的。”

居然还有房？呦呦不太相信地看向萧沐仁，萧沐仁，“有，就一栋，四间房，算是总兵和副总兵这些级军官的办公场所和休息室，士兵还是要住帐篷的，没有那么多砖瓦盖房，就这个，还是王成风在的时候建的，以往也没有。”

听了这句话，呦呦忍不住“哼”了一声，“那是糟糕的地方没有被你看见，你夫护着你呢，净在帐篷里文书工作了吧？”

呦呦也趁着喝了半杯茶，然后看向怀瑾，“怎么样，让你去军营看了一回，有什么受？”

怀瑾就笑一笑，说“知了”，然后继续大吃饭。

这就是怀瑾的错觉了，他小时候谭家最困难最艰苦的时候，全白面馒是吃不上的，多数是白面黍米面粱面掺一起的，就是偶尔买个白面馒或者酱包，那也是只有他和呦呦分的，别人是吃不上的，况且谭家虽然条件差，但是谭丽娘烹饪技术好，就是炖白菜都是计算好了几分盐多少油多大火候的，哪里像军营里的大锅饭，各调料往里一扔，大火咕嘟着炖熟就行。

饭后怀瑾也不急着走，跟萧沐仁一左一右陪着呦呦去了正厅，呦呦在榻上坐下来，歪在靠枕上，萧沐仁在她对面坐下，怀瑾瞅了瞅，十分自觉地在地上的椅上坐了。

五福呆了一下，然后接过怀瑾的碗给他添饭去，心里嘀咕：这都第四碗了，平时两碗都吃不下去，可别撑坏了。

萧沐仁看一怀瑾，笑了，“岳母舍得吗？”他倒是不担心呦呦舍得不舍得。

他的一句话把呦呦给逗得哈哈大笑，“还见识人间疾苦，你是天上派下来的神仙吗？让你去军营是告诉你别忘本的，说这话来不怕人笑话。”

呦呦见他还要吃，也不拦着，转吩咐四喜让人去备消汤，然后转回来看看怀瑾，再看向萧沐仁，笑着说：“若是能一直这样好胃，隔三差五把你扔军营里去也不错。”

呦呦，她就说嘛，哪有那么好的待遇还住房，这么说着，呦呦突然想起来萧沐仁也是曾经过士兵的，“你也住帐篷？我是说以前。”

剩下的小半个萧沐仁见他实在噎不下去了，只好自己替他分担——在军营是准浪费的，也没有吃几，最后被别的军官都吃完了。

这顿饭算得上是怀瑾长这么大吃过的最难吃的一顿饭，就是小时候家里最困难最艰苦的时候，好像吃的也比今天好。

“住的，我那个时候算是低级军官，五品，”萧沐仁说到这儿笑了笑，“五品往上是中级军官和级军官，从五

“还行吧。”怀瑾想了想回答，“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