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和把他的疑问问来，呦呦和萧沐仁都噎住了，刚刚那句一语双关的话两个大人都能明白，小孩当然无法明白。

第二天谭丽娘和陶陶就各自回了各自的家，约好了等冬至那天一齐回家吃饭。大人都没什么，倒是小孩们，一起玩了几次情就加了，彼此之间恋恋不舍的，几个大孩都喜这个才回京城不久的弟弟，互相说着“哥哥明天再来”“弟弟妹妹以后去我家”。

呦呦只好说是她错了，只看着厚厚的积雪兴，忘记了还有别的东西是白的。又夸奖和和真聪明能从一句话想到好多。小和和得意地摇晃脑，给萧沐仁和呦呦背了一手刚刚从宝宝那里听来的童谣：门有个雪娃娃，站着不动不说话……

孟许这才有了台阶下，“那我就听听。”

不过这些都是呦呦自己的私下想法，她没

大人们在一旁站着，看几个孩跟小大人似的客气起来没完没了，都会心的笑容。

等到所有人离开，萧沐仁抱起有些留恋的和和，一手牵着肚已经老大的呦呦，慢慢绕着回廊往正院走去，一边走一边跟呦呦唠叨，“你这一下雪就不让扫雪的又回来了，嘉峪关是没有回廊，有回廊嘉峪关你也不让扫雪吧。”

回到房间里，呦呦才坐下就“哎呀”一声又站了起来，吓了刚转门要去玩的爷俩一，小和和人小比较机灵，一下就跑回来了，“娘！”关切地看着呦呦。

呦呦其实还是希望是个男孩，倒不是她重男轻女，其实她是一个平权主义者，甚至有女权倾向。可是在这样的封建时代，虽然大鸿朝对女已经没那么严苛了，可是女孩在这样的环境下，总是有诸多不如男的如意。

萧沐仁也大步走了过来，扶住呦呦的手臂，着急且关切地问她，“怎么了？哪不舒服？是不是昨天累着了？能坐不？要不要躺下来？”说着就要打横把呦呦抱起来。

“哎呀！”萧沐仁一听就十分惊喜，“可算动了，这都五个月快六个月了，一定是个闺女，这么安静文静。”说着扶着呦呦坐了下来。

呦呦赶忙拦住他，“没事没事，你儿踢了我一下。”

的好。”易岩不勉孟许，但还是劝了他一句。

呦呦想了想，觉得有理，边这个才四个月就动的十分激烈了，就像是在她肚里和谁打架似的，“姑娘也好，也好。”

呦呦嘿嘿地笑了一声，“你看这一大片雪，洁白平整，多好看，为什么要破坏？”然后轻轻叹气，“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一洁白了。”

萧沐仁不说了，而是和和好奇起来了，怎么是唯一的一洁白呢？他洗澡上的帕也是白的，娘屋里装苹果的脚甜瓷盘也是白的，怎么就是唯一的了呢？

萧沐仁见此就挽留孟许，“夫也听听，总是有用的。”

萧沐仁明白呦呦的意思，就什么都不说了，松开她的手了她的发，然后才重新牵住。

母女三人在内院说话，说到累了就早早休息，岳婿三个则在外院说事情，一直说到了夜，才各自回房休息。

只看自己和陶陶就知了，再往前推一推，还有自己的娘，不过自己的外祖母倒是一个十分潇洒自在的人，若是能生一个女儿，像她一样，冲破世俗礼教的束缚，自己想的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