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洪说：幼安还没工作，怎么跟你一样，你现在代表的是你爸爸，跟她有什么关系？

她和安河一起走到外面。

周幼里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说：可能是电脑中了病毒。

安河打完电话回来，说：事情发酵，讨论度越来越，品让你立刻改回来然后还有一件很奇怪的事，之前版时发给杂志社的版本，好像也变成了码，所以公司怀疑有人在狙你。

情绪激动，听到编辑安河推开房门，声音哑了下来。

周幼里没理，去车厢拿电脑。

后来它突然动了。

周砚洪说：我怎么不一分钱了？我当然钱了，爸过世什么都是我打的，你又过什么？

去，文案也都是码，正文页从第一章到最后一章无一幸免，全无法。

周幼里没说话。

早几年穿书大火，她写穿书，公司营销，把她的名气打了去。

她项目分成。

周砚洪走来，问：你们什么去？

后来都市言情大火，大ip时代，对不太需要特效和服装预算的都市题材有天然偏向，她写恋系列，一共有三本。

大学期间，她在读书，一开始只是写同人。

农场的黑夜，车外亮着爷爷的房灯，妹妹和弟弟坐在床上看视频。车灯是亮的，电脑屏幕也是，有一段时间电脑屏幕一直停在同一个画面。

安河朝周幼里使。周幼里说：我有事。

周幼里想起车上的电脑。

三篇，包括存在电脑加密文件里、上传到云端的备份，全都变成了码。

说着扫了站在车外的周砚洪。

下面有读者留言，一开始只是间隔很长时间的小范围传播，后来发现的人多了，许是在相关话题里行过讨论，网上一传十、十传百。

周幼里继续沉默。

她的堂妹。

安河皱眉，去又打了个电话，周砚洪趁机说：刚我和你婶算了一下，一共是十八万。

梁胥是最近那本。

最后呈现一句完整的话，说的是，你想修正【它】吗？

安河说：周老师，的电视剧最近要播了，您的改成码，品方很生气，说搜风向变了，他们刚刚投的广告费全打了漂。我们夹在中间也难，您看您能先改一下，再讲其他的事吗？

安河说：我们问过平台那边说是您自己作的还查到了ip，修改者是你的电脑端。

周幼里没时间注意周砚洪，甚至没时间注意安河，她在看自己的电脑。

车门敞开，周砚洪走了过来，刚刚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安河说：怎么回事？

安河说：周老师，你刚刚有登陆你的作者后台吗？

后来有公司找到她，计划签约后把她打造成一个文化产品，作品的名字是她的，但她只能写策划共同商讨来的题材。周幼里只问，你们会给我多少钱？

转过来的安河绕开周砚洪，对周幼里说：算违约。宣传期没有合宣传，得赔钱。

周幼里说：白事一条龙，你一分钱不打算吗？

周幼里陷沉默。

光标在击文档的瞬间消失。

周幼里说：嗯。

安河去打了个电话。

周幼里说：怎么了？

整面码的下面，一行汉字，一个字、一个字地打。

周砚洪说：怎么可能！你住的房、你开的车，哪个不是有钱才买得起的？

她想了想，跟安河说：如果我直接锁文呢？

先书，然后改编广播剧、电视剧，这几年文娱的商业模式越来越成熟，她了解一情况。

两个男人未能注意，事实上只有周幼里看到了。

他拿手机登陆平台页面，打开一看，作者界面下三篇列在一起的引人注目，大字标题全是看不懂的符号。

安河小幅度伸了伸指。

周砚洪说：这些年你回过家几次？你爷爷病了你看了几次？要是你爷爷坐在这里，可不得又被你气死一回。

周幼里说：是平台了什么bug吗？

安河说：您的全被改成码了。

周砚洪又说：你赚这么多钱，又不结婚，又没有小孩，这些钱不应该在正事上面吗？我看新闻讲你之前写的一本书又要拍成电视剧了，网上都说你版权费有一千多万。

周幼里沉默。

周幼里说：没有这么多。而且我签了公司，钱不是我拿。

说着移动鼠标，到文档里面，试图删掉码，无果；试图打字，也无果。

周幼里问：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