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棘手？”她问。

“这么要？还要熬夜，明天可是周六啊。”

“哦……”她知他工作拼起命来的样，没人劝得动的固执。但她还是觉得自己有委屈，揪着手指站着不愿离去。

“嗯。”

汤胤把脸摆正，望着天板：“别去找俞然。”

他以为她想要了，毕竟他们在一起的大多数时间，都在上床。而她，的确是因为分隔太久，单纯地想他了。

俞然将她放到床上，单手去解带，“你会需要的。”

珊妮怏怏地去了。洗完澡换睡裙来，见到他一埋在那里，保持着她去之前的状态。

俞然很快陷沉思。这一陷，就让他忘了边还有人。过了良久他才稍回神，侧过脸，小人还抱着双坐在那里，安静地看着他。

命案，嫌疑人，任谁听到与这两个词关联的人名都难免害怕。珊妮可不是真那么关心汤胤，她不过是担心她闺的境。所以她问：“他是不是真的……那臻霓……”

俞然掐掉她的话，“别问我，我不想让我的思维有任何偏颇。”

她怔了怔，回过，汤胤卧着看她，双眸没一惺忪睡态。臻霓说：“我要门……姜莉有事找我。”

俞然也没遮挡的意思，“嗯。”

“那好吧。”珊妮说着就要起，视线不经意掠过他手中的资料，打便是两个字——汤胤。她怔了怔，下意识就声：“……汤胤？”

“嫌疑人之一，”顿了片刻，俞然再补一句，“告诉你是因为纪臻霓不明天就会找你说了。”

“……”被他一语戳穿，她顿时语，“我没有……”

也？的确是，两个人都彻夜未眠。

俞然终于抬看她，好好哄了句：“洗澡去吧，嗯？”

“真要熬夜啊？”

珊妮摇摇，“陪陪你。”

她打了杯，悄悄坐到他边，神专注看他的脸，没往那堆档案上瞥。俞然早告诉过她，这是规定，别说家人，同事之间都不能过问。

俞然将档案袋往桌上一甩，一窝沙发，“命案，媒已经报导了，领导下了命令让尽快结案。”

“先去睡吧。”他话不多。

俞然搁下笔，横抱起珊妮走卧室，路上她问：“不看了？不是说要熬夜吗？”

纪臻霓从床上坐起时不到早晨八，她并不知时刻，只是盼了一夜的天明，见到天光大亮了便起来。知时间的是汤胤，事实上，彻夜测听了她的心率和呼，他知她也一宿未眠。

珊妮不敢再声。

他非常清楚，任何的倾斜都有可能将他的侦查带往不同的方向，甚至越走越偏。所以即便看到好朋友几乎心碎的表情，他也不允许自己有任何一句的安。

被还没完全掀开，臻霓就听到男人说：“起这么早？”

她笑了，“我都多大了，还用得着哄。”

“那也得先把情人哄睡着了。”

俞然没抬，“刚起，说不准。”

“是臻霓的那个国家栋梁？”待俞然后，珊妮又问，“他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