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玟也只是那么一说，她当然知那个女人没死，或者说，假如没有这样的潜力，埃米莉也不会成为教廷的圣女。

“你偷走的东西给谁了？”

苏玟懒得说那位亲王边还有几个大天使，你一个人未必得到，“他们投靠教廷很久了，你刚才说的被施加保密契约的议会成员名单，威尔斯亲王就在其中——至于那个契约怎么回事，算是我的课后作业吧，你大概没有兴趣。”

法师恨不得咬掉自己的，他的神从愤怒转为绝望，却发现自己又没法说话了。

“类似的契约我听说过，据说塔文帝国的皇家议会里，有一分人投靠了教廷，但是我们却很难到他们的名字，”魅思考了两秒，“因为他们也用了这个？”

“威尔斯亲王不就是风群岛的领主？”克莱尔扯了扯嘴角，“上次我去玩的时候就该顺手宰了他和他的崽们。”

“嗯……也对，那时候她刚勾搭上卡鲁斯九世，她总要慢慢吊着别人的胃，不能之过急——咳，字面意思，你们塔文帝国皇室的法师活个几百岁还是很正常的，哪怕你们的皇室已经越来越废了。”

“传送……”法师满嘴是血，糊不清地说，“……已经……回了圣城……”

“他们有签署一保密协定，”苏玟捡起那张浸血的羊纸，“不能以任何形式向外人透这个，他违背了契约，当然要死，能多持一会儿已经不错了，一个空间法师有很多办法你的房间——所以我才说可惜，他的法造诣还不错了，何必要作死呢。”

“她当然没死，”法师震惊地发现自己又开了，“听说她已经跨半神境界，当然不会死。”

——他居然说了这件事？！

“确实，我不想知细节，”克莱尔使劲摇，“你的法奇怪的。”

银发少女沉了一声，仿佛自言自语一样说：“她还没死？上一次我听到她的名字，几乎都快是一百年前的事了。”

克莱尔挑起眉，“难不是教廷的某个人吗？”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说不。

“什么？”克莱尔皱起眉，“他怎么死了，我还想问问他究竟怎么了我的房间。”

她歪了歪，手中浮现羊纸和羽笔，把这些东西往地上一扔，“写下你主人的名字和姓氏。”

说完，他心脏爆裂，一栽倒在地上。

“不奇怪，我也可以到一个神让别人上我，像是你们一样，”苏玟摊开手，“但是我不需要，如果我是埃米莉，我不用卖也能让整个皇室对我言听计从。”

法师发现这次难以控制的是自己的双手了。

克莱尔：“然后所有人都吐血而死？”

“是的，而且更级一，”苏玟装起了那张纸，扫了一上面的名字，“威尔斯家族……我一都不意外。”

他颤抖着写了一个名字，每次笔尖在纸上划过，他觉自己的心脏上就多了一伤，待到最后一个字母写完，他的躯猛然一震，接着了一大鲜血。

苏玟：“……”

克莱尔挥

“他不是教廷的法师，”苏玟摇了摇，“否则我这样说他们的圣女阁下，他一定很生气，而不是这么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