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清说话间，一直在用乾坤镜观赏风景，并未注意到旁卫长琴的脸。

“这你就放心吧，能飞起来就能落得下来，人们不用心安全问题。”

卫长琴的话音落下，突然揽过了她的腰肢，把她拉到前来，“你是突然来到这个世界的，会不会也有一天突然消失。”

“潜艇和飞机，前者可以潜到底，后者可以飞上百丈空，承载的人数可以达上百人，俯视山川河，云层都在你的底下翻涌，傍晚时分起飞，觉夕近在前，听起来是不是特别不可思议？”

“竟有这样的事？”卫长琴面上浮现诧异，“听起来还危险，那是一什么样的力量可以把人带到云层上面？能保证安稳落地吗？”

乾坤镜的镜片，对于这个时代的人们来说，是稀有，天然，是不可复制的。”

“你刚才的话里，我能听你对前世的怀念，我总觉得你不属于这个世界，若你有一天突然毫无预警地回到你原来生活的地方，我该如何是好。”

“不可能的。”顾珏清说，“我前世的生命已经终结了，怎么可能回得去？现在的这躯，是我灵魂的栖之所，我是个活生生的人，只要活着就不会消失，除非……”

“小清。”卫长琴开，目光中浮现些许忧思，“从你的语气里我能听得来，你依旧很喜你上一世生活过的地方。你曾说过，我们如今生活的这个世，落后了你们几千年，所以……什么东西都不如几千年后的好。”

古时候的街上，随便找一酒家，几个铜板，就能喝到不错的酒，古人酿酒的法多，也不会往里加七八糟的成分。

“让你说这个时代的好，你只能说这么，要是让你说几千年后那个时代的好，恐怕说到天黑都说不完吧？”

“地上跑的我倒是可以想象，下游的和天上飞的是怎么回事？”

“不要说那个字。”卫长琴打断她的话，轻轻拥抱她，把下搁在她的肩膀上，“只要我在，你就一定能好好地活着，陪我走完这一生，不能中途离开。”

“望远镜对你们来说算是稀奇古怪，我们那的通工要是能被你们看见，你们大概会觉得奇幻。”顾珏清，“地上跑的，下游的，天上飞的工，速度都是奇快无比，随意拿一样都比车快，从一个国度到另一个国度，只需要几个时辰，不像现在，少则几天多则半月才能到达目的地。”

顾珏清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你怎么会突然担心这个呢？”

“这么说来，你上一世生活的地方十分好了？除了乾坤镜之外，还有不少稀奇古怪的东西吧？”

“你的担忧是多余的。”顾珏清笑，“我才不会离开呢，我会好好活着，我之所以会追忆前世，只不过是因为那个时代太方便了，除了怀念生活的便利之外，我并没有执念。”

“话也不能这么说啊。”顾珏清放下了乾坤镜，转看他，“这里也有这里的好，这里的空气是净的，天空那么蓝，河也那么清透，不像我的家乡，空气与河都不是净的，各个地区都受到了或轻或重的污染，而且这个时代的酒，也比我们家乡的好喝，在我的家乡，假酒泛滥，想喝好的酒都得找靠谱的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