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文宣双手环抱，看得十分认真。

对于梁芙这已然功成名就过的舞者，作品是最有说服力的邀请。她搬过椅在笔记本屏幕前面坐下，认认真真看完了这舞剧十多分钟的选段。

“开始吧，没时间了，我们上一个女主演跑了，生孩去了，七月的演能不能顺利开演，就看梁老师你能不能这么短时间内把整支舞抠下来。我判断有难度，但也不是毫无可能。”

直到聊完履历，顾文宣却一改方才仿若脑残粉的态度，神一正，指一指角落里的一台脂称，“梁老师先称一称重。”

“……合同呢？薪酬呢？”

“你不是富二代吗？”

梁芙觉得这整场面试都有极不靠谱的气息，但这是陆松云推荐的，总不至于坑她。

梁芙突然觉得自己这是上了一条贼船。

“哦，合同HR已经在拟了，一会儿就送过来。薪酬当然只有基本工资，跟你在之前芭舞团的持平。要是赚了钱，扣除舞团运营成本，还有剩的就分红。”

“你现在没空？”

顾文宣似乎看她的疑虑，把桌上的笔记本拿过来掀开，几下鼠标，一转，朝向梁芙，“我们去年在法国获奖的原创舞剧。”

“……现在？”

顾名思义，舞剧灵来源于希腊神话，但行了现代化的演绎，讲述一位貌和魅丽并存的主妇，为了从压抑的婚姻和家生活中解脱，与多位情人纠葛，却最终走向自我毁灭的情故事。

陆松云最后代：他脑有时候有不太正常，你多担待。

面试还没结束，合同已经在拟，敢情一开始就没有不要她这个选项。

被赶了家门。如果不什么成绩，就只能泪回去继承亿万家产了。

“梁老师要是答应，这女主角就是你的了，”顾文宣顿了一

顾文宣在这舞剧里演主妇最的一位情人，也即神话故事中阿多尼斯的化。

梁芙愣了一下。

“舞团求贤若渴，为什么不招。而且招了梁老师来，能省下一大笔广告费。”

等梁芙停下，他说：“动作要很准，疏于练习，力量不够，执行不到位。”抬手又把音响打开，啪啪啪换了好几首音乐，“开始特训吧。”

顾文宣倒没说什么，拿一本崭新的笔记本，把数据记录下来，又让梁芙展示一段舞蹈。

顾文宣往她腰上扫一，神复杂，意义明显。

“……你们盈利过吗？”

梁芙心态很平和，这就是正常面试程。

“……”

这剧目，情、技术、舞蹈编排、舞台演绎……无一不臻于完。

梁芙完全没有底气置喙，乖乖站上去。看着终端上显示来的脂率，也是前一黑。她这形绝对与“胖”字半不沾边，但作为舞蹈演员就有些失格了。

“那也不能败家啊。”顾文宣一本正经。

“你放心，工资肯定能时发，大不了我卖车。”顾文宣语气简直得意，“我有十几辆车！”

梁芙哭笑不得，“所以你是招我了？”

梁芙初时对这存疑，因为顾文宣对她的到来表现了十二万分的情，听她随意讲述当年的舞台经历，一通赞，除了言辞略显浮夸，没觉哪里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