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来伺候怎么能与方太太呢，卢芥连忙鞠躬歉：“还请太太不要怪罪，我打嚏并不是因为不适应焚香的味，可能是因为我是第一来工作，我娘她念叨我了。”

都什么年代了，竟然还有人信这些。房间里的焚香味有些重，卢芥不由得打了两个嚏。

他们查到的线索，卢芥让店员第一时间告知沈局长，要想查方县长，没有警局的合是不行的。

未免被认来，卢芥故意在脸上画上了不少的雀斑，穿着打扮也土了几分，而霍宸现在是钱华华的模样，钱华华本就生得有几分柔，所以带上假发，看起来还蛮像女的。

能在清和茶馆的暗室里拿走资料的，除了沈清，那就是沈清授意的人，其他的人能没有这个本事。卢芥想到沈清曾与她说过一些有关方惠并非自杀的线索，但那时候他拼命阻止她去这件事。难那时沈清就有怀疑到方县长？可就算是方惠的死与方县长脱不了系，方县长到底只是一县之长而已，以沈清背后的势力，他不可能忌惮他才是。

“我想见一见方太太的。”卢芥转看向霍宸，与其像无苍蝇一样转，不如主动突击找到突破。

能让沈清都忌惮的势力，定然没有这么简单，或许方县长只是前卒而已。

息都是她了什么善事。

店员明白卢芥是什么意思，但方县长到底是县长，哪里有这么好查。他想起在暗室里整理资料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东西：“对了，有关方县长的资料之前应该是详细查过的，我瞧着暗室里有详细调查的调令，可是我并没有找到那份详查的结果，或许是被什么人带走了。”

“看来这件事背后牵扯的势力很大，我们要想继续查下去，就必须好没有退路的准备。”卢芥皱起眉，但不有多难，为了穆静飞与方惠，她都不可以，也不会放弃。

外面的人都说方太太平易近人，上没有一架，对任何人都是极好的。卢芥瞧着跪在佛像前的方太太的，她手里拿着一串佛珠，嘴里不知在念些什么。

方太太自方惠自杀后，就再也没有踏过方家大宅的房门半步，现在谁也不知方家内的情况，所以设计将方太太引来似乎不大现实。于是卢芥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亲自去一趟方家，探一探究竟。

方太太察觉到他们的存在，她从蒲团上起来淡淡说：“你们是新来的吧，或是不适用这屋里的味，可以不用来伺候，工资我会让家如常开给你们的。”

霍宸了，这件事就给他来安排。

霍宸放心不下卢芥一人潜方家，非要跟着一起去。

“你可不知这方家的仆人都是一个月换一次，而且永无再次录用的可能。”店员买通了方家的家，准备安排卢芥去当仆人。

“方县长还需要仔细查一查。”卢芥对店员吩咐。

方县长对于家中的仆人并不过问，这些事都是方家家一个人主，卢芥与霍宸被安排到方太太边伺候。

霍宸看向卢芥，对于他而言，能与卢芥同生共死，也是一件幸事。更何况他也是警局的卧底，穆静飞与方惠也是他的朋友，于公于私，这件案他都不能袖手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