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来历不明的丫扔去！”

“你，你……”大概没人对他这么无礼过，或者说中了他的心思？

又饿死好几个人了，大人要赶快好起来啊。”

一人说话带动一片，慢慢越来越大声，白心上人都看过来了。

“我只是为他到难过，不惜命也要保护的人们却在盼

“什么是菩萨？”我好奇地问翠。

“你们不用担心。”他的声音缓慢沙哑又疲惫，“我决定成为菩萨，一直保佑守护着这片大地和你们。”

“胡说八！”刚刚的老人把我拉开，指着我的鼻骂，“大人的决定是为了天下苍生，岂是你个什么都不懂的丫能说三四的！”

“别吵了。”白心上人稍微抬了下手，“我本来就没多少时间，就我说的吧。”说完他闭上了睛，任我怎么说都不应。

白心上人的睛稍微睁大了，里面闪着光。“我……”

“唰！”翠剑指着他们，“放开她。”

圆寂！可是他还没死啊。我记得正是因为他在最后关后悔了所以灵魂得不到救赎，才让奈落有了可乘之机。不行，我要让他改变决定。

他们没动作但钳制松了，我左摇右晃挣脱开他们，回到翠边。

“没有谁是不能死的，命运如此大限将至，谁也躲不过，走吧。”

众人听了全都兴地跪拜，激涕零。

我被她拉着去，最后看了一躺在病床上的白心上人，他也扭过来看我。从他的神里我看不到释然也看不到平静超脱，我能百分之百确定他不想死，但是我也说服不了他。他在悬崖边上挣扎，现实却要把他推下去。

“你在为他抱不平吗？”翠也跟着一起站着。

我挥开他的手，“什么天下苍生！他死了天上就会掉粮吗？战争就会停止吗？你们不能这么自私用德绑架他！”

“你不能成为菩萨！”我大声地喊来，引得所有人都看向我。我拨开人群来到白心上人的床前握着他的手。

我急得脚，还没试过怎么就放弃自己了，现在的情况走下去他成不了佛的。

“她自己会走，放开她。”

“我们走。”翠收回剑。

“你不是说过，想哭便哭想笑便笑吗？现在你既然想继续好好活着就努力战胜病，重新再活个几十年，比变成一个尸只能待在一个地方多了。”他是那么善良的人不应该受苦，还是几百年，这太不公平了。“世界总会变好的，你不用一个人扛着，真的。”

“指修行者圆寂以后尸不腐。”

“你想什么？！”老人有慌了。

“是啊是啊……”

“哪里来的野丫在这里胡说！”一个看起来有威望的老人呵斥我，我不理会他继续对白心上人说。

“啊？可是我还没说服白心上人，他真的不能死。”翠怎么不跟我统一战线呢。

我离他们远远的站在树旁看，“这跟杀人有什么区别。”

“你不要放弃，世界之大总有办法救你的，诶你们什么？！”我被人拖着走了。

村民的动作很快，挖了坑，把白心上人放在木桶里，给他挂了铃铛，又连了一跟外界接的以供他呼。所有人都在等铃声停下来，似乎只要它停下来他们就能得到救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