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她是式神。”

“我去大叔家看看。”

幻最终妥协了，“我跟你一起去。”我没有意见，它还能载我一程。

我推门想去，刚接到门大叔与妖怪同归于尽的场景就窜脑中，直击心脏。我如电般后退开捂住失控的脸，讨厌，来之前已经说服自己不能掉泪，真是太没用了。

“你有这想法就说明你还没想开，我不会让你有机会傻事。”

我摸摸脸，什么样都无所谓了。“我去一趟。”

到大叔家的时候我在门站了许久才去，里面跟我想象得一样破败，天下过雨，整个周围漉漉的，断裂的木里都长起了苔藓。我穿过残垣断来到小蝶的院。它也没能幸免，桥断了，亭塌了，紫荆被碾泥里失去芳泽，屋破了一个大。我蹲下来扶起一朵，可惜我不能召唤六合，不然一定让它们恢复生机。把大叔的衣服放在旁边，我涉往房那边走在门前停下，这里是我最后见到大叔的地方。

“为什么？”

“真的。”我坦然地让它观察。到现在了我还能怎么样，只有往前走变得更加大，保护自己保护别人。

“真的？”幻显然不信。

多该醒了让我回来照顾你。”幻看到我怀里的衣服，别扭了一下接着说，“你别太难过，人总是要死的，反正他比你大那么多，肯定比你先死，现在死说不定还好一些。”

“我没事你不用再说了。”我怕它说多了以为是来找茬的。

“翠特别叮嘱说你醒来一定要先吃东西。”幻指了指火堆上温着的锅，我照把它们都吃完了。说实话我的确实很饿，但是我却没有任何想吃的望。

“这个好办。”我拿一张白纸，用剪刀剪一个小人，把它往地上一扔，它就变成了一个小女孩。我对她说：“你在这里等翠回来，告诉她我去大叔家不日就会回来，让她别担心。”

“不行！”幻想都没想就拒绝了我。

“我只是想把这个跟他女儿小蝶埋在一起而已。”我示意手中的衣服。

emmmm......我知它是想安我，但措辞有惊人。听完我还消化了一下，它以为我还沉浸在悲伤当中，又想开说什么被我拦住了。

“我知她是式神！我是说你怎么会这巫术？”

“我像是要寻死觅活吗？”看幻还不信我展开双臂，“你大可以试探我，但是那里我一定要去。”

幻听到我说的话警戒起来，“你去哪里？”

“等翠回来看到你不见了她一定会着急的她又不识字没法给她留信，要不，我们还是等到她回来再一起去？”幻什么时候说话学会绕弯了？

一只发光的白蝴蝶停在我的手臂上，我抬起它就飞走了，我像

“......”我了手指，“大叔教的。”说完我率先了门，幻也不再多问。当初大叔给我讲术的时候，是我缠着他让他教我，我羡慕他有式神们陪着也想拥有一个，只不过他不许我动用力量，我一直都偷偷地练，打算给他一个惊喜。

“就这样？”幻半信半疑。

“那你先收拾收拾自己，脸白得跟鬼一样吓人。”

小女孩面无表情地，安安静静地退到角落里。幻目瞪呆地指着她，“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