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问现在的师父要的。”

“狡辩，你备别人得不到的资质为什么不好好珍惜反而任它荒废。”

“呃。”他想了半天才翻从柜里拿一本书，“我赔给你总行了吧。”

他接过去，“你要开始学认字了？”

他翻看了几页，“没想到她比我还敷衍。”

“哈哈这才像小孩的样。”听到有人骂他还兴，“不过老就过分了，我正值壮年连白发都没有哪里老了。”他边说着已经把书撕得稀烂，我从来没见他哪件事这么快过。

“这是蔷给你的？”

其实蔷给我的只是一本杂记，王玉怕我失落也担心因为这件事我跟蔷闹不开心，所以不告诉我。但是他没想到我反应这么大一时不知怎么收场。

“诶！你什么？！”我第一次不合礼仪的事情，踩在他上抢他手上的书。

“你还没说你怎么会在这！都把你送走了你还千里迢迢来叫我起床？！”

我把书给他，“我不识字。”

王玉苦恼，“原来不容易生气的人也不容易消气，早知就换个方法了。”

h……说了这么久才发现是我，睡得够懵。“终于醒了吗。”

我瞄了一，“休想随便拿一本糊我。”

“哦。”他放松下来，“那你来什么？”

要是蔷还会给我第二本我当然用不着生气，但是我以后连找不找得到她都说不定。

“消消气消消气，就是一本书你跟我着什么急啊？快过来别生气了。”

“你也好意思说，

他一只手就把我掀下去，单脚压住我继续祸害我拿来的书。我急得不择言，“你快住手臭老！”

“嗯。”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昂……啧。”他抓了抓大才说，“这个不太适合你。”说完把书给撕了。

我抓了一把碎纸片扔他脸上转就走，他在后面一声一声地叫我。我不擅用言语发情绪只把地踩得噔噔噔响，走到房门正想去，门突然自己关上打不开。我回怒视搞鬼的王玉。

“外面的禁制是长老下的，要是能闯过它那一定是比我厉害的手，反正打不过知了有什么用。”

力地在床上，“……我忘了。”

我愣了一下，他也回过神来鲤鱼打蹲在床上手上上下下指着我，“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走了吗？！”

提到长老他又颓了躺回去，“那为师得谢谢徒儿给足了我面啊。”

“诶你生气了？”他像看什么稀奇事，还凑到我面前，“诶你真的生气了？”

“……我没那么闲。”为什么他会有这想法。

满胡言，即使忘了也会记得，这是修行者的多年修炼备的素质。“要是来的不是我而是敌人，你连我什么时候到了都不知怎么保命？”

王玉听到我的话腾地坐起来，“你才四岁说话嘛跟那些古董似的老气横秋，怪吓人的。”说完还想敲我的。

我黑着脸说，“把门打开。”

我躲开他的手，“要是长老在他该说你自甘堕落。”

我爬起来气得发闷，不说话光瞪着他。

“这可是孤本。”他指着上面的字但是我又不认得，“当年长老就给了我一个人让我练，就连蔷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