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叟怎么突然说到这个，并且她真灵里的两颗果因为老叟的声音隐隐颤动起来。

老叟的意思很简单，就像她理解的，这世界从无中来，产生了混沌，混沌中浊气下沉，清气上扬开辟天地，天地诞生各类灵，此灵便是人鬼妖的真灵。

青年文士脸上挂着淡泊名利的笑容，虽然不明白这老叟为何会有此一问，还是礼貌的回答：“青年早夭，不算好吧。”

金凌没有回答，只是转看着老叟。

“唉，倒霉的，何苦来哉，走喽——”

老叟慢悠悠的划着船，朝对岸等着的人靠近。

金凌恍如醍醐，生死和回之间的关系豁然开朗，真灵之中，两颗果因为这份领悟，开始相护引，相护合。

只要天地存在，就会有真灵不断诞生，而当真灵的量达到了天地所能承受的极限，天地覆灭重回鸿蒙，鸿蒙修养生息再生混沌，那便是一个新的天地开始，永无止境的回，此乃无上大。

“鸿蒙生混沌，鸿蒙灭，混沌生。混沌开天地，混沌灭，天地生。”

“那回呢？”

“又见面了，这一世过得如何？”老叟情的引那个青年文士上船。

老叟继续：“万灵以人为例，人生而必死，死必有生。此生乃是孙后辈之生，孙后辈生而必有他死，这乃是生存必须。生生死死之间，生未必是生，或为死之真灵投胎而至，死未必是死，可以真灵投胎来世重活，此为小回。”

“姑娘认得我？”青年文士笑问。

拿人来说，被人吃掉的动和死去的老人未必就是死，因为他们的真灵会经历回而重生，成为新的人或者动。

老叟也看着金凌，频频：“看来是明白了，那以后我们就不用再见了，跟我送完这趟，我送你回去。”

“无垢？”金凌没想到老叟着急接的人居然是无垢。

老笑了两声，把烟杆放在怀里了，“看在你帮老我捞东西的份上，老我帮你一把，你听好了。”

“死后投胎重生，是为回。”

而这些新生的人和动未必是真正意义上的‘新生’，他们也是从回真灵中来。

一浩瀚的气息从金凌上散，她闭双，神情一片肃穆，恍然间仿佛消失在这个世界中，与天地、与大沦为一。

老叟一字一句都引得金凌的生死果震动，商云醉跟她说过，生死果很特殊，而它最特殊的地方，则是在于合回果之后。

无底小船再次向对面的回台划去，船行到一半，金凌忽然现在船中，比起之前没什么不同，却又好像不同，让人琢磨不定。

“我问你，何为生死？”

金凌想了想，“降生是生，寿终是死。”

“然，天地在这生死之间也会逐渐走向灭亡，届时便是天地死，万消，然后又是鸿蒙生，此为大回。丫，你可明白来了生死和回？”

对于忽然现的金凌，青年文士仍旧一派淡然，礼貌的朝金凌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