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君抚着她的脸，「怎么？觉得主生得小，面掛不住？」

「未必？」两人异同声的说了，对望一。

「你说什么？」湘君听明白了，却故意再问一次。

知有新衣可换，两人皆是乐了，「明白！」

聿珏凝望着她柔情似的细眸，最后意犹未尽似的又啜了她一，「这样我就不必每回都要勉你弯腰，咱们也能够亲着彼此啦。」

一了房门，聿珏立刻让湘君把衣裳给搁下，对她招了招手。

「是嘛是嘛！这大半年要不是有你在边，还有大姊、聿珶，本这不是要闷坏了么！」她踢掉绣鞋，大剌剌的躺在椅上。

「没听说呢，可以殿下受的程度，娘娘八成不捨得让她这么早就嫁了；柳公公，您说是不？」

三人之中最是明白皇后心思的柳蒔松挑起一眉，「依咱家看，这倒是未必。」

「正是。」

「你笑什么！我可是很认真的。」

「好东西就我一个人吃多可惜？喜么？」

她微咬着，逗般的轻聿珏的鼻。「海东青不会怜惜小兔，只会把兔儿吃了！」

「我喜抱你嘛！只有夜才能搂在一块儿……你来瞧瞧，我是不是有了？」她的额靠在湘君的背，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发现。「你转过来？」

给聿珏这样箍在怀里，她是又惊又喜，「哎……大白天的，搂搂抱抱不像话。」她压低了声响，但聿珏笑得乐。

聿珏退开，纯真又无辜的瞟她一，逕自拉开了衣带。「没什么！换衣裳！」

才张开了一小小，聿珏的便是灵巧的窜她内，湘君嚶嚀一声，无法自陷这等情密意里；聿珏伸手扎她的发间，换着那甜腻又灼的鼻息，直到双颊酡红了，鼻息了才松手。

「怎么了？」方练过剑，两个人上都是香汗淋漓的；聿珏舀了一银耳莲汤来到她边。她张嘴吃了一。

湘君拿她没法，转过来揽她怀。「怎么了？」

聿珏托着她的腰，要她站，「瞧！我长到你下啦！」聿珏一边说，忍不住又踮了踮脚尖。「如果我能再一些，那就不用再仰着瞧你了！」

聿珏偎她怀里，嗅着她颈间的香气，小声囁嚅的低喃着。「……寧愿被你吃了……」

「是呀。」没多解释，柳蒔松指了指剩下的衣裳，「铺了棉的，待会自个儿收拾了去。」

「不是！」她再度踮起脚尖，两人忽地齿相碰；聿珏先是轻贴着她的，渐渐放平了脚掌，湘君给她勾着，尝到了她齿间的莲与蜂的芳香。

两个人之间怎么看怎么不像单纯主僕，近乎与之朝夕相的三人心知肚明，只是不说破罢了。

「我说，殿下什么时候谈婚事？」画眉貌似不经意的提了个话。

「湘君是也一阵没听见您这般称兄弟的了，不知怎地……有些怀念。」

「行行行！是呀，你一些更好……可我就你现下这样。」湘君微笑着圈起她的纤腰，「让你缩成一隻小兔，缩在我怀里不也好？」

她掩轻笑，搁下木剑后接过柳蒔松递来的新衣，抖开其中一件，上的黛青染令人睛为之一亮。「这顏少见！待会儿来试……」她瞥了剩下半碗的银耳莲汤，一把下躺椅，随手抹去脖颈间的汗。「拿去，先乾，换件衣裳，等会儿沐浴后再来试新衣！」

她勉吞下那银耳，吐了吐，「你都吃这般甜的呀？」

「就为了这个？」湘君不禁失笑。

「甜在嘴里、在心里嘛！」聿珏又餵她一，转而把调羹嘴里，「你说，是不是很好吃？」

「我是小兔，那你是什么？海东青？」

「傅学士……是说傅迎？」那才八斗、学富五车的女状元。

「真是，不懂欣赏……」聿珏嘟着饮尽甜汤，趁湘君脱下一布衣，她到湘君后，将她抱了个满怀。

「许久没听见她的名号了。打从聿璋营……是说，也许久没能听见他的消息。」聿珏叹了一声，调羹在嘴里，齿不清的：「哎！我们这帮人，」她嚼了嚼银耳，那脆柔韧的教她不禁笑瞇了。「自从聿璋跟聂武前去西南，谷燁卿伤癒之后也到他兄长麾下歷练，兄弟都跑光了，只剩本还待在这儿！」

「剩下的还是你吃吧，太甜了吃不惯。」

湘君微了，聿珏捧着汤盅，本就如胶似漆的主僕两人一起鑽厢房里；其馀三人互相换了一枚神，彼此心照不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