聿珏也跟着瞄向两个女儿，以扇掩：「她们两个胜败如何？」

迎满脸愧，摇摇，「微臣不知！」

「微臣遵旨！」傅迎应和，很快就伸手来牵檀华。

「真的！好哇，现在去么？什么时候去？」两姊妹年纪小，只见过匹，还没真的尝试过，自然乐得开怀。

「妹妹当跑不快的，母皇带你骑真的去！」

「湘君姨娘每天都说你认真极了，母皇也都瞧见了！」聿珏温声安抚，转向檀华说：「这次你赢了，不过别罚妹妹，换母皇赏你可好？」

「一下罪加一等，一下又愿赌服输，你哪来这么多词儿？」聿珏拍抚着小女儿，半是好笑半无奈的：「不过虽然萼雪输了棋，可让她给你，母皇觉得不好。」

「你输了棋不说，还串通师傅要来誆骗姊姊，纵使你赢了也不光彩。」孩心底还是有着一份羞耻心的，谷萼雪嘟着嘴低下，念念有词，「你唸什么哪？说给母皇听听。」

萼雪扑向聿珏寻求安，她笑望着檀华，而大女儿着鼻噘嘴，「这次约好，输的人要给赢家当骑！」

随着局势转变，越到后越发不利的谷萼雪，终于在最后结算时输了。「你输了！你又输了！」谷檀华又蹦又，指着谷萼雪：「亏你还联合师傅对付我，却不想给咱看穿了，你罪加一等！」

「你整盘棋都在那儿跟萼雪眉来去，朕不消瞧都知你们两个肯定串通好了！」

「待会儿去！趁今儿个母皇有空间，一会儿就赏你；迎，你带檀华到御局，朕等等就过去，你叫太监先把匹备妥了。」

「二公主败多胜少，打从大公主开窍之后，一连五盘都没赢过……微臣这次手，只怕二公主又无招架之力了。」

「可不这样，二公主会输的！」迎掩着嘴瞄向两个女孩儿，才没几手，原本在她帮助下稍微有信心的萼雪，整张俏脸就像吃了苦瓜般的皱了起来。「要是再输下去，在大公主面前怎地抬得起来？」

「呜！真的？可是湘君姨娘她没夸过我……」

「哎……这孩，连君无戏言都搬来压我了！」聿珏拍抚着心，回过，发现萼雪虽不哭了，小脸还是有些惊魂未定。「怎么了？母皇不让姊姊罚你还不够么？」

「怎地不好？哎，掌嘴四皇姑说耳朵会疼，拍她的手我比她还痛呢，怎么罚都不对……」谷檀华嘟嚷着，活像是想破了。

「萼雪儿乖，别怕，姊姊虽然聪明，可母皇还是很喜你的，湘君姨娘也说你学的认真，她也喜你！」

谷萼雪噙着泪，无辜的模样叫人心生怜惜。「我……呜！母皇！」

「你说谎！明明讲好的，怎说是我要赌？愿赌服输！」

早就觉得有鬼的谷檀华于是大声嚷嚷，「欸！师傅您不公平，怎地帮谷萼雪来着？」

「当然喜你了！你跟姊姊都是朕的女儿，无论谁输谁赢，我都喜的，只是比起看你们计较输赢，你知怎么样让母皇与湘君姨

她缩着颈跪在聿珏面前，面有愧。「陛下。」

好个罪加一等！聿珏无奈笑叹，起来到两个女儿边，「萼雪儿别哭，来，说说这次赌什么来着？」

「我只是在想……我老是输谷檀华，您真的还喜我么？」

「这、这……」谷檀华慌了，连忙回告状，「母皇！她们两个打我一个！」

「我不要当！母皇，人家不是！」萼雪死命地摇，「她要跟咱赌这个……」

「我才没有呢！师傅只是摸个脸面罢了！哪不公平了？」会意的谷萼雪难掩得，在迎指示的位置上落。「我吃你两！」

「母皇她欺负我！作诗她赢去了，下棋她也赢，就连湘君姨娘给咱学拳，她也学得比我好！」

「你这提也未免太彆脚了，连个十岁女孩儿的都瞒不过！该罚！」聿珏掩一笑，要画眉给她奉茶。

傅迎面有难，起时谷萼雪还睁大着目送，一副依依不捨的样。谷檀华于是拳掌，重新振作起神再攻。

像是明白了，瞬间笑容来。

「不是微臣彆脚，是……是大公主锐利，太多疑了！」

檀华立刻睛亮了，「真的么？赏什么呀？」

「多谢母皇……可是，我不甘心，您只赏她，那我呢？」

「母皇您得快来啊，君无戏言！」檀华抿着嘴笑，上的发髻摇晃着，看上去可极了；她对大女儿眨眨，目送迎带着檀华离开。

「她们这次赌什么？」之前年纪小，都还只是扯个发、弹弹耳朵这小家气的惩罚，可随着年纪渐长，赌注是越下越大了。

手握摺扇的聿珏饮了茶，看也不看的便：「迎，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