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年走了来，拱手：“大人，白骨的家人寻着了，正在外面候着。”

若是卷宗无误，这连环杀人案的凶手，应已过了不惑之年。可若单单因着这第十一尸并未被发现，便收了手，似乎有些不符合其变态的行为。

前堂是锦衣卫接待些非犯人的案件相关人，就譬如这白骨年迈的父母，王公与王婆。

黎正将纸展开，皱眉看完，递给了季朝。

待二位老人坐稳了，季朝便淡淡的看了黎正。

黎正应下，季朝便抱起林往外走去。

两位老人情绪又逐渐激动起来，王婆捂噎着哭着，阿公也痛的捶顿足，黎正忙递上了帕。

潘年应一声，拱手退下。

林乖巧的任季朝抚着，心里知他这表现并非不耐，只是想起了逝世的季老爷。

季朝又拿从东厂得来的十年前的卷宗来，仔细瞧着。

季朝蹙着眉，看了两位面容苍老的老人，吩咐黎正：“去将这纸条与拓下的那些字迹些个对比。”顿了下，季朝又改：“罢了，你且先问询着，过后将录词送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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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这才恍然的一拍大，手指轻轻颤抖着从怀里掏张纸来，递给黎正，“今日一早，开了门便见这纸条压在个石底下，我和老婆拿起来一瞧，便忙赶来了。”

这家当年在京城过得虽算不上富裕，但也算是幸福，只是自从这王海失了踪，这对夫妇为了寻找儿，不惜变卖家产。又因为伤心，更是伤了，如此只靠些当年的积蓄勉度日。

季朝接过来展开瞧着，林忙攀着他胳膊凑上去，只见纸上写着：想见王海，便去锦衣卫。

林抬望去，只见个黑影，十分果断

林安抚的蹭蹭季朝，朝他喵呜一声。

季朝睁开睛，便见林茸茸的一张大脸，后爪踩着他，前爪还踩在他脸上。

谁曾想一走门去，便觉前一闪，季朝一侧，便见一把利箭，带着个信封直直的门框。

阿公神闪烁，很快泪又浸了眶：“怎能不记得。”

季朝合上了书，微微一颔首，“确认之后，便直接带去殓房，过上半个时辰再带去前堂。”

季朝笑笑，将林从脸上拎下来，起：“既是醒了，便一去见见那白骨的家人。”

此时距挖白骨的时间刚过了两天，毕竟是二十年前的事了，这速度比原先想的已是快上许多。

季朝垂眸，放轻了放在林上的力，待两老再次平静下来，季朝开：“你二人如何得知的王海在锦衣卫。”

季朝微微蹙着眉，一下一下抚着林，偶尔力重了些，林也只是睨他一。

季朝后仰些，合上睛，微微蹙着眉思索着，忽的到前一沉，脸上被上了两只的小爪。

季朝走堂中，见那二老的模样，微微蹙了下眉，吩咐一旁的番役上了座，便落了正座。

下眉，看一依旧呼噜睡着的林，了声“”。

这十年间，凶手定是还过其他或大或小的不法之事。

二老怕是都没想过能在土之前得到儿的消息，此时皆是眶通红，但勉能够稳住情绪。

黎正得了令，便上前：“阿公，阿婆，你们可还能回忆起些当年的事情？”